“爸。瑾年現在是個軍人。”靈言補充道。
“哦?”尹父頓時來了興致,那是一種老兵對新兵的天然親近,“好樣的!哪個部隊的?”
尹父年輕的時候就是軍人出身,對于軍人有種天生的欣賞和贊揚,當初尹母剛懷孕的時候,尹父就鬧騰著不管男孩女孩都送去當兵,后來靈言出生,越養越軟嫩,尹父不忍心女兒吃苦,這才歇了讓孩子當兵的心思。
靈言悄悄說道“我爸當年也是當兵的。”
這話一出,溫瑾年更加站得更加筆直,不卑不亢的說道“叔叔,我是特種部隊的。”
尹父眼里的贊許更濃了,那可是兵王中的兵王。“好小子!有出息!改天來家里,陪叔叔喝兩杯!”
“爸。”靈言無奈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尹父哈哈大笑:“一時高興,沒忍住。”
“只要您不嫌叨擾,我隨時登門拜訪。”溫瑾年答得沉穩得體。
尹父看著這個知進退、懂禮數的小后生,更是喜愛的不得了,尤其是軍人那一層濾鏡在,可惜,真是可惜了,要是言言沒結婚,這小子,絕對是女婿的最佳人選。但現在言言已經結婚了,尹父想了想蕭家那小子,算了,也算還能過得眼去。
知道他們還有事,溫瑾年也不再打擾“尹叔叔,言言,你們先忙,我先下樓了。”
“好好。”尹父笑著應道。
走廊里只剩下父女二人,靈言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尹父。尹父這才一臉嚴肅“言言,這些事情,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但是,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從這件事情里面摘出來,現在爸爸出來了,剩下的事,爸爸來做就好。”
“爸爸,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我能保護好自己,我也能保護好你和媽媽。”應該感謝當初父親出事之后那一段日子,讓她迅速地適應了這個世界的黑暗,也讓她練就了足夠保護自己的本領。
“爸,沈世雄奸詐陰險,但是,有一個人可能成為我們的突破口。”靈言和尹父說道。
“誰?”
靈言湊到父親耳邊,輕聲說出一個名字。
尹父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一道精光在他眼中亮起,他重新審視著自己的女兒,眼神里充滿了驚詫與贊賞。女兒是真的長大了,心智、手段,都已遠超他的想象。他本想將她護在羽翼之下,隔絕世間所有黑暗。可他忘了,他和妻子不能護她一輩子,與其將她的安危寄托于別人,不如親手教會她自保的利刃。
尹父在這一刻,終于徹底想通了。他拉過女兒,壓低了聲音:“靈言,爸爸再教你一招。對付沈世雄這種人,不能只從生意上找突破口,要攻其心……”
尹父壓低了聲音,也徐徐說著,他越說,靈言眼底的光亮就越大。
他的父親,本就是梟雄,只不過吃了太良善的虧,所以才棋錯一招,如果正面交鋒,沈世雄未必是爸爸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