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這種買賣,他已經有些輕車熟路了。
調酒師帶他進了酒吧后面,又走過幾條昏暗的走廊,最后到達一個幾乎都關不上的小木-n前。
“咚咚。”
調酒師輕敲兩下房-n,“來生意了……”
隨后對魯常九一歪頭,示意他進去,“我記得你不是第一次來了,應該懂得規矩,完事了從后-n出去。”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魯常九進了這個小房間,里面只有一張chu-ng,一張小桌,桌上有一臺電腦,連燈都沒有。一個留著長發的男子,正擺n-ng著鼠標,在電腦上玩著什么,電腦的光芒映到他慘白的臉上,著實嚇人,有種恐怖片里那種鬼的感覺。
“殺誰?”男子咧開嘴,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魯常九從懷中o出一張準備好的照片,遞到那男子眼前,照片是一個男孩子的側臉。
男的拿過來看了兩眼,放到桌子上,繼續玩游戲,“什么身份?”
“他叫穆飛,明面上是個學生,實際上,是黑道人……”魯常九解釋道。
可那男的卻咧開嘴,l-出一絲不屑,“普通的貨s-,一般的殺手就解決吧?何必找我們呢?”
“要是一般人,自然用不著找你們了。但剛才我話沒說完,他除了是黑道人外,還有一個哥哥,是軍部的高管,那是我惹不起的人。
我需要他死在毫無破綻,讓一切看起來和情和理,和我沒有關系。總之,絕對不能讓別人懷疑到我身上。”魯常九道。
“好吧,很容易……”那男子卡啦卡啦點著鼠標,“二百萬殺人,二百萬找人頂罪,一共四百萬。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魯常九二話沒說,直接從口袋里o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寫上金額遞了過去。這支票,是他找一個相當遠,而且無關的人的戶頭開的,就算出事兒,也查不到他頭上。
那男子接過來一看,上面一個四,后面六個零,赫然是四百萬。
那男子抬眼瞄了眼魯常九,戲謔道,“你倒是信得過我們……”
“血楓的信譽,我當然信得過。否則也不會找到你們了。幾天能完事兒?”魯常九答道。
那男子笑了兩聲,將支票隨意往電腦桌抽屜里面一扔,“三天時間查他信息和出行習慣,一天下手,四天之內完成委托,沒問題的話,你可以走了。”
“啪!!”
魯常九卻是沒走,從衣服口袋里,o出一小包復印的東西,扔到桌上。
“資料不用查了,我已經托人查個清清楚楚。同時,我也可以給你們提供那小子的出行信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盡快干掉他……”魯常九恨恨地道。
那男子拿過資料看了一眼,果然詳細,從姓名,生日,到住址校址,一應俱全。就連在哪個醫院出的生,哪個醫院接的生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樣,你對他的恨可是不一般啊……”那長發男子咧嘴笑著,也將那資料收下,下了逐客令,“兩天之內完成委托,你走吧……”
不一般,當然不一般。對于魯常九來說,說是他想吃穆飛的r-u,喝他血也不為過。
這次魯常九沒再逗留,出了-n晃過兩條小走廊,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