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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鐵-n,小桌上的臺燈散發(fā)著暖黃s-的燈光。
“坦白說吧,那天晚上,你到低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事情?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一個警察,對著桌子對面的穆飛喝道。
穆飛一臉冤枉,不厭其煩的道,“警官,我都說過了,當(dāng)天我和我朋友在一起,就喝酒來著。至于你說的那件事情,我真不知道啊。你還讓我說幾遍啊?”
“啪!!”那警察一拍桌子,瞪眼道,“讓你說你就說,哪有那么多廢話?趕快,把那天的事情,再詳詳細(xì)細(xì)的老實交待一遍……”
“說說說……都說了八百遍了……還說……”穆飛小聲嘟嚷了一句,眼中透著不滿。
“在那小聲墨跡什么呢?趕快的……”警察橫聲哼氣地催促道。
“好好,說……我聽你話,我再說一遍還不行么……”穆飛滿是“無奈”,只能將那天的事情,再“如實”的講了一遍,“那天,我和我朋友某某,在某某酒吧,喝酒喝到某時……”
這“事實”,自然是穆飛先前已經(jīng)“想”好的,他已經(jīng)在心中演練了n遍,自然不會說錯。
就在穆飛與那警察對話的時候,他卻是不知道,在他們不遠(yuǎn)的某個房間里,還有三個人也在看著這一切。
“魯隊……不行。這小子太jiān了,說的話滴水不漏,根本是毫無破綻可尋……”先前敲-n的那個便衣說道,“想讓他自己說漏嘴,找出犯罪證據(jù),我看是難啊……”
“嗯……”魯常九也是點了點頭,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他也冷靜了許多。
他看監(jiān)控器里的畫面,聽著穆飛與那警察的對話,也是不停地扭著眉-o,“確實如此,這小子很有城府,實在是比想象中的難對付的多……”
“一直這么問下去,也不是辦法,魯隊,咱們怎么辦?”另一便衣問道。
“嘴硬,是因為他沒吃夠苦頭,讓他受點罪,他就老實了……”魯常九冷笑說道。
“現(xiàn)在咱們沒有他的犯罪證據(jù),最多扣留四十八小時就得放了。要是用刑的話,在他身上留下傷痕的話,不太好說話吧?”一便衣回道。
“哼哼,沒關(guān)系,有傷痕不怕,只要不是咱們打的就可以了。不是么?”魯常九y笑著。
……
在穆飛將自己的基本資料,事發(fā)當(dāng)天做過些什么事情,有誰可以做證等信息,“如實”講述了x遍以后,終于是有人耗不住了。
“行了,你走吧,我來……”小黑屋的-n被打開,魯常九走了進(jìn)來,對先前“審問”穆飛的那警員說道。
那警官走后,魯常九坐到穆飛對面。
“小子,你很狡猾,很嘴硬啊……”
“魯隊,不好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至于你們說的那件事情,真的和我沒關(guān)系……”穆飛一口咬定,就是和自己沒關(guān)系。
“和你沒關(guān)系?呵呵……”魯常九y笑兩聲,臉s-一變,“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無非就是認(rèn)為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沒有辦法制你,是不是?沒關(guān)系,告訴你,再狡猾的狐貍,也斗不過聰明的獵手。
只要是你做的,就一定會有破綻可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派出去一個小組的人,去查你相關(guān)的資料,早晚會查到證據(jù)的,到時候,我看還怎么抵賴!!”魯常九狠盯著穆飛說道。
他說著,又喘息了兩下,壓下心中的怒意,隨后臉上變成溫和的笑,“唉,被訓(xùn)斥了一下午,很累了吧?好吧,一會兒我給你找一個‘好’地方,讓你休息一下。咱們明天,接著來。等扣夠四十八小時呢,你出去以后,我就再捉你進(jìn)來,咱們慢慢耗,看誰能耗過誰,哈哈哈……”
魯常九仰口大笑。
他笑,穆飛也笑。
“魯隊,你是不是有點欺負(fù)人了?”穆飛冷笑著,“雖然你是人民警察,你是當(dāng)官的,但那就可以為所y-為了么?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我們老百姓,也不是任你們欺負(fù)的。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押著我!!”
“呵呵,跟我叫號是么?”魯常九不以為意,“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看最后誰先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