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幾乎無人的街道上,十幾個人一字排開,黑壓壓一片,著實嚇人。
“吱”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兩輛小車開不過去,只能停下。
寶馬車的車-n被推開,一個穿的油光水滑的二世祖走了下來。
“哥幾個,等的tg辛苦吧?”二世祖抽著煙,一臉調侃地說道。
這二世祖自然就是穆飛假裝的了。
“喲呵,膽子不小,居然還敢下車……”領頭男子嘴里浮起一絲險笑,“是說你膽子大好呢?還是說你不知道年少無知,不知深淺好呢?”
“隨你怎么說……”穆飛不以為意的一攤手,一臉風淡云輕,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拔揖椭滥銈儾粫敲摧p易的放我們走,會有這么一手的……”
“既然如此,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想要什么吧?”領頭男子說著,勾勾手指,“不想受苦的話,痛快的把東西交出來,我不為難你……”
穆飛卻是一笑,沒有回答,“你們那個什么任胖子應該馬上就要到了。我不和你說,我等著他過來……”
穆飛說著,回頭順著公路一望,遠方車燈閃閃,顯然也有不只一輛車在后面跟著。
兩分鐘都不到,又有三輛車也跟了上來,停在道中間,將去路攔住。前四后三七輛車,成了包圍之勢,將穆飛與李曉羽的兩輛車夾在中間,整個一個包餃子,這回穆飛就算想開車跑,也跑不掉了。
“哈哈哈哈……”后面車才停下,就傳來一陣夸張,得意的笑聲。只是筆聲很y,很險,其中透著濃濃的恨意。
“小子,剛才你當著那么多賭客的面羞辱我,很爽是不是?很有面子,是不是?我看你現在還能不能得意得起來……”任財神一下了車,就冷笑著向穆飛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著。
盡管他臉上是在笑,可是離近的人,分明聽得到他牙齒磨動的聲音,可見他恨意之深?!拔乙屇銊偛艑ξ宜龅模职俦兜膬斶€回來……”任財神狠盯著穆飛說道,眼中時而閃過兇光
聽到這話,穆飛卻是不以為意的一笑,“虧你還自稱財神,自稱在賭界h-n了十幾年,搞不搞笑?連街頭玩五角,一元小麻將的老人都知道四個字,‘愿賭服輸’,可你呢?連那些老人都不如啊……”
穆飛說著,眼l-不屑,嘲笑著搖了搖手指,“你……賭得起,輸不起的狗東西……”
“你說什么?……”任財神更怒了,眼睛瞪的跟牛眼一般,沒好氣兒地吼道,“我輸不起?誰輸不起?……要不是你出千,我會輸么?”
“說我出千,難道你就干凈么?那桌子下面的機器是什么?為什么骰子會滾?外行不知道,你當我也不知道么?”穆飛連續幾個問題,又將任財神給頂了回去。
“哼,行,你嘴皮子好使,我不說過你,不跟你廢話……”任財神說著,走到穆飛跟前,“現在你只要知道,你落在我手里就成了。左右兩邊,可都是我們的人……”
穆飛環視一眼,連前帶后,二十人左右,都是些二三十歲的精壯小伙子。雖穿著各異,但相同的是都膀大腰圓,魁梧有力,手上還持著家伙。
要么磨的直閃寒光的大刀,要么是黑漆漆,份量不輕,被黑膠皮包的嚴嚴實實的警用甩棍,顯然都是些“真”家伙。
不過穆飛看到這些,卻是絲毫不懼,微微一笑,“的確,都是你們的人,怎么了?”
“怎么了?”任財神冷笑著,“給你兩條道,第一,乖乖把錢交出來,再跪到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說三聲爺爺我錯了。我就饒你一命……”
“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就是第二條,我你個半死,打到你愿意為止……”
“這不都一樣么?”穆飛攤難手。
“不一樣,當然不一樣。要是你主動配合,或許能少吃點苦。但要是你不聽話的話……哼哼……就別怪我心黑手狠,下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