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清周打電話過來,問我需不需要幫我壓下熱搜。
我笑著搖搖頭,表示這就是我想要的。
既然季霍庭那么不要臉那么喜歡讓網友做判官,
那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當天我就在網上將季霍庭利用職權幫林雙雙爭來了sci一作。
多次竊取學生的一作證據一一上傳。
有被剽竊成果的學生簽名,也有他在書房和朋友不加掩飾的電話錄音。
這下他直接被這些證據捶死在學術界造假名單上。
這下當牛馬的打工人又不開心了。
風向再次變了。
季霍庭被學校辭退,也退出了科研團隊。
再次見到季霍庭是半年以后同學組織的聚會上,
他被人叼難,潑了一身的紅酒。
滿臉的胡渣,落魄的站在那里,不再眾星捧月。
看到我過來,他眼神微顫,眼里的情緒復雜萬分。
有愛戀、期盼、哀求
可是我已經沒有興趣再去辨認那其中的情緒。
陌生人而已,不值得浪費我的時間。
他毀了年少的我,現在我也毀了他。
公平公正,從此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