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的眼睛,“我怎么聽說,你當時收到過一筆五百萬的巨款?”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知知,你聽誰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
他有些急切地否認,甚至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
“是不是沈修宴跟你說了什么?知知,你別信他,他就是個瘋子,他想挑撥我們的關系!”
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沈修宴說對了。
我沒有再追問,只是淡淡地說:“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吃飯吧,我餓了。”
我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滿腦子都是我躺在血泊里,孩子一點點從我身體里流逝的冰冷和絕望。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我對面,用那雙沾滿我孩子鮮血的手,體貼地給我夾菜。
“知知,多吃點,你都瘦了。”
我看著碗里他夾的菜,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沖進衛生間,吐得天昏地地。
陸恒跟了進來,擔憂地拍著我的背。
“怎么了知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我揮開他的手,抬起頭,從鏡子里看著他。
鏡子里的他,滿臉關切,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溫柔。
可我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男人,演技太好了。
好到騙過了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