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芽菜,你沒事吧?”
赫藍之也不理身上這疼那疼的疼痛,趕緊伸手扶住小丫頭,還是小豆芽菜好,知道來救他。
“我還死不了。騷包大叔,你沒事吧?有沒缺胳膊少腿?有沒內(nèi)傷?”
“我胳膊腿兒還在,骨頭也沒斷,都是外傷而已。”
“哼,既然還沒事,你給我出來,繼續(xù)。”冷面神陰森森的磨牙,這貨不打不行,不揍得哭爹叫娘,他不長記性。
“不要,全身都疼!”醫(yī)生縮頭,小豆芽菜沒來他不得不挨打,現(xiàn)在有救命草,他才不會傻傻的送上去給揍。
“大叔,你總欺負你的發(fā)少,說了兄弟們是用來親近的,不是用來練拳頭的,騷包大叔舍不得跟你翻臉,你有種揍我一拳試試?”
喘順幾口氣,曲七月睜眼,氣鼓鼓的瞪人。
“丫頭,他該揍,赫多嘴就是個不靠譜的,不給他點教訓,他不會長記性。”施華榕無力的揉揉額,小丫頭這么護醫(yī)生,怎么就沒見她護他?
“行,你愛揍就揍,我不過是外人,管不了你們團里的事務,我自己滾蛋。”瞪一眼,甩手,走人,愛打繼續(xù)打去,一只不講理的老猴子。
“不要,小豆芽菜救命。”赫藍之驚得小心肝一片顫,伸手攬住小丫頭,誰可以走,小閨女卻萬萬走不得,小家伙若氣走了,這里的人全得跟著倒大霉。
被攬抱住的小丫頭,虎著小臉,鼓腮幫子生悶氣。
“好好,不揍了不揍了,我不揍那家伙就是,丫頭不生氣了啊,到我這里來,不要挨著那貨,他太不靠譜。”
施華榕心臟漏跳一拍,毫無原則的舉白旗,小丫頭不給揍醫(yī)生那就不要揍了,氣走小閨女,他晚上抱誰睡覺?到哪去親小家伙甜甜的小嘴?
“你也不靠譜。”
“我哪不靠譜了?”
“你哪都不靠譜。”
“好,我不靠譜,來,過來,我背你回去,一會再繼續(xù)練習槍法。”
“不要你背,你會凍死我的。”
“我……”施華榕差點爆走,正想直接去抱人,忽然醒悟過來,忙斂去一身寒氣,努力的放松神經(jīng),讓氣息變親切溫和。
他斂去氣場,那迫人的壓力也在無形中消失,被壓得不敢放肆的青年們齊齊松了一口,心頭欣喜若狂,小姑娘果然了不起,抱小姑娘大腿,一定要抱牢小姑娘大腿,以免被教官虐慘。
譚真默默的看著施教官和小姑娘的種種,心頭五味俱雜,她們多年玩伴之情竟然抵不上一個小姑娘幾句話,教人情何以堪?!
曾經(jīng)以為施教官天生冷情,不懂溫柔,原來不是不懂,而是他的溫柔是相對而言,他能如此疼護一個小姑娘,為什么竟舍不得分一點關懷給她?
她與他三十余年的情分難道比不上一個橫空出現(xiàn)的小女生嗎?
看著偉岸男人的后背,心,很疼很疼。
死小狐貍精!
劉影被氣煞,氣得肝啊肺啊快炸了,教官竟然聽小狐貍精的話,怎么可以這樣?小狐貍精有幾斤幾兩,竟能左右教官的行為?
“……唔!”越想越氣,胸中心血一陣翻江倒海,一股熱血上沖,一沖沖到喉嚨口,她咬牙將它吞下去,張嘴呼氣,自己隱約聞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