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他堂堂軍人是那么不講理的人么?當然,若今兒敢不讓他背,揍!一定要給點顏色瞧瞧,狠揍頓小屁股。
眼角視線左右瞄瞄,曲七月躕躕不敢前,“咕咚”一聲咽口水,聲音弱弱的:“那,大叔,你也不會揩油的是不是?”
她是女孩子,腿雖然沒有大叔長,好歹也是雙不錯的美腿,臀不夠翹,好歹是臀,如果大叔化身色狼借機揩油占便宜,小巫女哭死也沒人救,只有被吃豆腐的份。
不要怪曲小巫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過哪,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叔本來就不太靠譜,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誰能保證他不是一只掩著軍衣的色狼,古人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萬一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讓我暈過去吧!
簡櫻舞聽得想暈,天,那只小蘿莉是打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小笨蛋?
小姑娘一定是從外星系來的,所以不知道施教官的青睞有多珍貴,多少女人盼星星盼月亮盼著施教官能賞個贊美的眼神,多少女人費盡心機只求施教官的一抹眷顧,結果,施教官愿意代步,那只小東西竟然還推三阻四,實在是太不識好歹。
她特想拿劍劈開那個小蘿莉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施教官愿意背還有什么可猶豫的,直接上,趴上去,然后讓施教官背著在大院轉上一圈,保證以后可以在大院橫著走,哪怕躺著走也沒人敢吱半句,小家伙竟然還疑神疑鬼,分明是想氣死人的節奏。
簡千金偷偷的望向捂著節操的關大小姐,瞧見關某人臉色慘白,用吃人的眼神盯著小姑娘,果然是已氣得吐血的節奏,心情那叫個爽呀,啦啦啦,叫你狂叫你傲,你還不是連施教官的衣角都挨不著,瞧瞧施教官對人家小姑娘多寵愛,活該氣死你,氣死活該。
狄朝海很想逃,逃得遠遠的,見證小妹妹懷疑首長的人格場面可不是好事兒,等哪天首長想起來找他算帳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冷面神的一張俊容再次變黑,青黑青黑的,太陽穴微微爆跳,兩只緊握如小鐵缽似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小家伙太不識趣,他只想去捉過來打暈,直接扛走,擰回去背著人再狠狠的揍,揍得她天下不了地,教她知曉什么叫厲害。
惱,施華榕惱得心煩意亂,心窩子里微微冒火,正想去捉人,瞧見小丫頭躕躕踟踟,一點一點的移向自己,心頭的火氣一閃,眨眼消大半,哼,小東西還算識時務,看在她識相的份上,先不揍。
“不會。”內心還有一絲氣惱,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放輕,就算還是的,終歸溫和不少。
得到大叔保證,曲七月膽子大了一點點,將包包挪到背后,拖著兩條僵硬得沒法彎曲的小短腿,快快的挪向大叔,大叔跑來救場,好歹給足她面子,還肯屈身遷就的給當牛馬使喚,這兒還有外人在,這面子不能不給,所以,自個委屈一回吧。
“大叔,男人說話要算話喲。”大叔當著外人的面說了不會打她不會揩油,應該不會食言吧。
金童玉童趕緊閃得遠遠的,煞星太兇,姐姐一個人去就行了,他們還是別去湊熱鬧。
“嗯。”
施華榕眼神又溫和一分,哼,小丫頭懷疑他?先記著帳,等捋順了毛,磨去小家伙的棱角,以后再回頭清算。
豁出去了,就當下地獄一回!
懷揣著英勇就義的悲壯心情,曲七月挪到煞星背后,看著大叔頭頂的兩顆閃亮的星星,心顫顫的抖,最終咬咬牙,伸出雙手,忐忑不安的扶住大叔肩頭,小心翼翼的趴到男人寬闊如山、厚實的背上。
硬,堅硬如鋼板。
冷,寒冷若冰塊。
恐怖,氣息陰森若地獄般陰暗,令人絕望。
明明是大熱天,曲七月感覺自個骨頭和血都是冷的,寒顫顫的趴著,不敢呼吸,大懷的懷抱很恐怖,大叔背上更恐怖,那兩顆煞星星近在眼前,如刀峰懸在脖子上,誰還敢動?
饒是曲小巫女膽子再大,也嚇得心驚膽顫,不敢放肆,更不敢妄想與兩顆星星爭輝,乖乖的趴著一動不敢動,比訓服的小哈巴狗兒還要老實百倍,再也沒有一丁點的脾氣了。
在星辰面前,小巫女也是渺小的,至少目前是,若想與星辰一爭高下,除非超越巫族大宗師大祭祀級別,登臨巫道之巔才有資格驅星號神,指點天地萬物,笑傲諸天眾生。
溫熱柔軟的身軀貼上后背,后背傳來一陣如觸電般酥麻感,施華榕的心房猛的收縮,心跳驟然停頓一秒,再跳動時比平時活躍,跳得有點快。
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