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這丫頭如此倔強,明明從前一直乖巧聽話,可現(xiàn)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郎謙背著手走了進來。
“爹,您還沒歇著呢?”
朗元尷尬一笑。
“哼,你都沒歇著呢!爹能歇嗎?”
說著,郎謙在袖中掏出一份密信,輕輕拍在朗元的胸口。
“按照信上的內容執(zhí)行命令!”
朗元一臉懵逼,將信拆開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將陳巖滅口?太上皇已經下旨,讓白虎衛(wèi)去咱們與百祀的邊境抓捕他,咱們要是強行出手,一定會惹怒太上皇的,二殿下到底什么意思?”
“你懂個屁!這陳巖是與林金彪一樣,都是當初第一批選擇跟著二殿下做事的人,他同樣了解百祀的那個絕密!而陳巖的嘴非常不嚴,上次就是二殿下手把手教他,才勉強在太上皇手中逃過一劫,而這次二殿下分身乏力,在西域根本回不來!”
“所以,兩害相權取其輕,只能讓他永遠閉上嘴!”
郎謙凝重的說著。
“爹,這次陳巖送去百祀的那批軍火,嚴格來說是給咱們自己…”
“閉嘴!!誰讓你說出來的!”
郎謙氣急敗壞,狠狠抽了兒子一個大嘴巴,繼續(xù)威脅道:“逆子,你若不想讓咱們朗家最后死無葬身之地,就管住你這張嘴!尤其是在二殿下面前,千萬不要表現(xiàn)出話太多!二殿下最討厭多嘴的人!”
朗元捂著臉點頭:“明白了!爹教訓的是!那孩兒現(xiàn)在就去安排!”
看著兒子離去背影,郎謙沉聲道:“等一下!現(xiàn)在安排人就算到了百祀的邊境,也來不及了!所以,安排人埋伏在他們回來的必經之路!必要時刻,可以提前鋪設炸藥,將那一段鐵路連車帶人一起滅了!”
郎謙眼底閃爍著強烈的殺意。
“爹,這么做是不是太夸張了!太上皇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他老人家愿意,多半是能查出來的!”
“你放心,二殿下早就找好替罪羊了!江夏郡的守軍明天一早會在陳巖回來必經之路附近例行實彈訓練!到時候,江夏總督蔣坤會觀摩!所以,安排人趁機出手,即可神不知鬼不覺!”
朗元恍然大悟:“這計劃可夠損的了!”
“哼!你小子是第一天跟二殿下嗎?還能說出這么愚蠢的話來?”
郎謙輕蔑一笑,目送著兒子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