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上皇二十年前就將小老帶在身邊,那小老現在至少也是鄭有利那個級別!甚至能與楚胥掰掰手腕!但天妒英才…”
“行了!項沖,你怎么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你真覺得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才?還是覺得太上皇眼光不行,沒能看到你的閃光點?”
“我自然是人才!當年我項沖在大端,號稱國士院最聰明的謀士…”
“別提當年行嗎?你要是真有自己說的那么厲害,怎么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最后還是靠出賣李貞,才勉強獲得太上皇的接納!雖然太上皇沒有直說,但本官也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氣,就是絕不會重用一個騎墻頭的人!”
“事實再次證明,太上皇對你的評價是正確的!你項沖這輩子效忠了多少人?凡是被你效忠的,又有幾個有好下場?”
秦淮的每句話,都像是一顆顆鋒利的針,扎在了他的心上。
“不!!他們沒有好下場,與我無關!是他們沒聽我的話!就像李貞,他當年要是乖乖按照我的計劃展開,絕不會輸!可以說,他的出局,才是李家江山易主的開始!”
秦淮點點頭,知道是好話勸不回該死的鬼,也懶得解釋了。
項沖問道:“太上皇連鳳帝這個罪魁禍首都能饒恕,為什么對我如此狠心?我項沖是做錯了,但曾經也為太上皇立過功!”
“別傻了!太上皇不能殺自己兒子,但這件事總要有一個結果,所以就只能犧牲你項沖了!就算是鳳帝極端做了錯事連累了你,那也只能怪你倒霉!”
項沖聽到這句話,再也繃不住,起身將一桌子菜肴掀翻在地上,放生尖叫,聲嘶力竭。
仿佛是在發泄心中的憋屈與不滿。
“太上皇!!為什么?從頭到尾,您都沒有相信過我!我項沖對您是忠心耿耿啊!!”
項沖喊的有些缺氧,跌坐在地上,哭的老淚縱橫。
秦淮冷眼旁觀的看著,說道:“好了!發泄的差不多了,就上路吧!”
說著,他一揮手,之前的小廝在食盒內取出一條白綾扔在項沖的身上。
項沖突然情緒失控,就像見鬼了一般,瘋狂掙扎躲避。
仿佛那不是一條白綾,而是專門勾魂的白無常。
“啊!!”
“不要過來!不要抓我!!嗚嗚…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看著他那貪生怕死的蠢樣,秦淮面色逐漸陰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