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胥坐在一邊,只能干著急。
最后實在忍不住了,問道:“陛下,剛剛與唐辰的談話可還順利?”
林云只睜開一只眼盯著他,卻一言不發。
隨著轎子輕微晃動,他的身子也跟著輕輕晃動。
楚胥被他這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尷尬的低下了頭。
與皇上保持長久對視,可是相當不明智的事,更是不尊重。
過了十幾個呼吸,林云長舒一口氣,就將剛剛與唐辰談到的國策戰略說了一遍。
楚胥贊嘆道:“不愧是當年大乾的戰略國師,的確是名不虛傳!不過,陛下!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咱們體量太大了,想要突然調轉方向,恐怕短期內也做不到!”
“沒錯!所以,朕想與你聊聊!然后,你待會兒回宮后,立即召集所有內閣大臣,召開內閣議政大會!不需要將朕與唐老談的事全告訴他們,只需要表達出一些簡單的意向,聽聽他們的意見!”
“朕給你一個方向,著重聽取老二的想法!事后你再向朕匯報!另外,就是讓老四也參加這次議政,觀察他對老二的態度!”
楚胥點頭道:“那項沖呢?”
林云意味深長道:“告訴秦淮,御花園內朕最喜歡的那株枯萎牡丹看著礙眼,拔了吧!別弄臟了御花園的地面!”
楚胥心里咯噔一下,明白項沖的死期到了,連忙抱拳道:“遵旨!!”
回到御書房,進入小紅門就將門關閉,完全不給楚胥和秦淮說的機會。
剛剛在唐辰那取經,他要一個人好好消化一下,順便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按照唐辰的戰略進行。
但不得不說,唐辰的確是厲害,他這番話,給了林云全新的思路,似乎更適合現在的大端。
這時,秦淮皺眉道:“楚先生,陛下這是怎么了?該不會是與唐老爺子談話不順利吧?”
楚胥含笑道:“誰說不順利?就是因為太順利,所以陛下才要好好冷靜!大端的政策,馬上就要由外傳內了!”
“這怎么可能?”
秦淮難以置信,他作為林云的心腹,可是很清楚大端這些年來,一直在向外鋪路,施加影響力。
但施加的影響力并不是唐辰那種方式,不管對誰林云都是抱著利用的心態,因為在他心中,這全天下都沒有一個國家,配做大端的朋友。
“行了!秦先生甭在這胡思亂想了!這政策上的事,你又參與不上!~”
“切!這回到京城后,楚先生說話的態度是不一樣了!不但氣兒足了,聲音也大了!是因為有二殿下撐腰嗎?”
楚胥戲謔道:“怎么?秦先生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