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年這話,的確有幾分聰明。
當眾恭維巴結二哥,還說心服口服,就是給父親和二哥傳遞明確信號。
還能給外人留下一個能伸能屈的印象。
最重要的是,他這話說不說,都不影響林諺在父皇心中的分量。
說了還能體現他林鳳年的大度和感恩心態,可謂好處多多。
林云深吸一口氣,沒吭聲,而是對秦淮一揮手。
秦淮立即吩咐身后的虎衛,將林鳳年和項沖拖著朝殿門外走。
而林鳳年滿臉是血,卻像是丟了魂,被拖著出去,兩條腿就像面條一樣軟。
唯有他的眼睛,真摯的望著林諺。
這時,楚胥抱拳道:“太上皇…”
“行了!朕知道你要說什么!但,老二說的已經夠清楚了!你就不要多說了!”
“是!”
楚胥一臉失落,自己這次將所有寶都押在了二皇子身上,即使是輸也應該是因為太上皇,或是其他皇子。
可沒想到最后讓他輸的居然是自己最支持的二皇子。
林云徑直走下品級臺,沉聲道:“沒別的事,就散了吧!老二,楚胥呂驚天林軒,你們四個跟朕來!”
話落,他背著手率先走出御書房。
林諺回頭看了楚胥三人一眼,點頭一笑,就跟著走了。
這時,林軒抱拳道:“楚先生,本官剛剛說錯了話,還請您別忘心里去!”
他之前壓根就不知道這位二皇子的能耐,剛剛見證了林諺在太上皇心中地位,還當眾拒絕了皇位,這讓林軒同樣欽佩至極。
也讓他明白,大端這場奪嫡之爭八成是要落下帷幕了。
之前被送去西大陸的老三,多半是被拋棄了。
他雖然是第一次這么只管了解二皇子,但林諺所展現出的能耐,卻讓他相當認同。
甚至,林軒已經在這位二皇子的身上,隱約看到了當年太上皇的影子。
楚胥抱拳苦笑:“林太尉不必客氣!剛剛也不過是例行公事,咱們之間并無仇怨,所以都不要往心里去!”
“沒錯!有楚先生這話,那本官就放心了!”
這時,呂驚天含笑道:“二位大人就別客氣了!可別讓太上皇在外面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