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肯定是成功了!但龍蛇島看樣子已經(jīng)被嚴密防御起來了!登島才只是第一步,但這個人能不能生存下去,而后挖出重要情報,那卑職就不確定了!”
“很好!總要有嘗試才行!不然,怎么能刺探出龍蛇島內(nèi)的秘密呢?”
林鳳年一臉陰笑,繼續(xù)道:“繼續(xù)說第二件事!”
項沖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為了完成陛下交給卑職的任務(wù),卑職可是吃足了苦頭!太上皇出沒的地方至少有兩道防御,但根據(jù)上次太上皇駕臨京都府火車站時的情況分析,或許還有第三道安保,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傳說中的玄武…”
“不過,根據(jù)卑職買通的那名護衛(wèi)說,太上皇就寢的一個時辰后,是多道防御交接班的時刻,也是防御最薄弱的時候!”
林鳳年眼中閃過一縷精光:“父皇每晚大概是子時就寢,掐算時間的話,半個時辰怎么也睡著了!不正是出手的好機會嗎?”
看著他那略顯瘋魔的勁兒,項沖提醒道:“陛下,聽卑職一勸,您最好斷了這個念頭!太上皇縱橫半生,經(jīng)歷過太多的血雨腥風,什么場面沒見過,怎么可能會被人刺殺成功?”
“一旦您失敗,可就等于給了太上皇殺您的借口!一切就全完了!”
“而您要是保持現(xiàn)狀,哪怕最后真的一敗涂地,女皇陛下也能說服太上皇放你一條生路!但要是計劃失敗暴露出來,別說您,估計就是女皇陛下也會遭受牽連!”
聽他這么說,林鳳年就像精神遲鈍一般,眼神木然的盯著項沖。
項沖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只能尷尬的低著頭。
他也是一片好心,不想讓鳳帝送死。
畢竟,林云在大端就是神一般的男人。
尤其是項沖這一代見證過歷史的人,都感受過林云帶來的統(tǒng)治力。
所以,想要刺殺林云,無異于插標賣首。
換個人都不敢這么干。
哪怕是林云的死敵柳青池,都要明面以政治協(xié)商的方式,暗中再偷偷搞一些小動作,與林云爭鋒。
卻不敢搞刺殺這種極端手段。
因為,林云就是搞刺殺的頭子出身。
無論是當年在鳳陽郡毒殺林鳳嬌,還是后來威逼關(guān)陽毒殺造反的親爹關(guān)海月,都無一敗績。
所以,一旦勾起林云這一段用毒暗殺的記憶,那倒霉的人可就多了。
那些手段見不得光,甚至說出來都會遭人鄙視,但卻真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