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笑聲為什么像是挑釁?”
福臨安皺著眉,心里開始胡思亂想。
本來林鳳年這次下旨鳴金收兵,影響的不光是一場戰役的士氣,更損傷了大端的國威。
出動了最先進的飛行器,居然都沒能擊敗南乾那些貧窮落后的軍隊,說出去都丟人。
項沖再也繃不住,徑直朝殿門走去。
“不行,我要進去看看…”
他能不著急嗎?
剛剛楚胥臨走前,那耐人尋味的眼神。
證明肯定是有事。
而林鳳年又突然當著太上皇的面狂笑,這不是瘋了,就是父子倆談崩了。
但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不是項沖能接受的。
這時,秦淮沉聲道:“站住!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去攪擾當今皇上與太上皇談話?不想死就滾一邊待著去!!”
項沖咬牙道:“老夫乃是西廠的督主!!”
“看來大端的確是應該好好整頓吏治了!什么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叫囂!還西廠督主?我秦淮不放在眼里!你敢再向前走半步,本官就讓你血濺當場!”
“你!!”
項沖傻眼了。
他還真不敢再亂動。
大端錦衣衛四大王牌部隊之一的白虎劍客,他自然是如雷貫耳。
這家伙說動手,可不是開玩笑,那是真敢下家伙。
而作為太上皇的貼身護衛,秦淮可以先斬后奏,殺人不犯法。
所以,在大端沒人敢與認真的秦淮叫板。
尤其是當官的,最怕的就是秦淮。
大端的權貴,無論哪一位,遇上秦淮都要給三份薄面,甚至還要主動討好。
他們不怕同僚之中的暗算,更不怕武將翻臉掀桌子。
唯獨懼怕錦衣衛,尤其是四大王牌部隊。
哪怕是最弱的青龍和朱雀,依舊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說要調查你,連文書都不需要,直接抓走審訊,最后要么殺要么放,審錯了就審錯了,不會有人追責的。
這就是錦衣衛最讓官員聞風喪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