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年起身,笑著將他攙扶起來。
“父皇該不會是為朕下旨鳴金收兵的事生氣吧?”
楚胥苦笑道:“小老也不知!不過,感覺太上皇的心情不太好!陛下還是小心為妙!”
他這話說的已經夠隱晦了。
但林鳳年并沒有察覺,背著手就進了寢宮。
楚胥一臉陰森,淡淡掃了秦淮和福臨安馬超一眼,就拂袖離去。
至于項沖,在他心中沒有任何分量。
而項沖則眉頭緊皺,隱約感到一絲不妥,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關于龍蛇島計劃的事,林鳳年自然不敢泄露分毫。
他平時看似膽大做事不計后果,但其實粗中有細,深知什么可以做,什么決不能做。
這邊,林鳳年走進寢宮,就想觀察父皇的表情。
但林云斜靠在太師椅,而且低著頭,擺弄著手中的折扇,讓他壓根就看不清林云的表情。
不過,林鳳年多少能感覺到這屋內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立即跪在地上,躬身一拜:“兒臣參見父皇!!”
林云一只腳搭在一旁的太師椅,意味深長道:“知道叫你進來什么事嗎?”
林鳳年沉吟片刻,裝傻充愣道:“兒臣不知!還望父皇指教!”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再上父皇的惡當?
林云的這個提問,明顯是個陷阱。
他要說知道什么事,那肯定就是心虛,然后將某件事說出來。
但可不算完。
主動說出,就等于承認自己做了錯事。
這他能承認嗎?
而且,他還不確定父皇到底指的是哪一件事。
自己要是傻乎乎的說了一個,還沒說到點子上,豈不是不打自招,被父皇將所有事都詐出來了?
林鳳年對自己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內心難免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