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年輕蔑一笑:“朕自然知道!所以才趁著遭遇刺殺,將自己從御駕親征的位置上換下來!雖然還不確定父皇有沒有暗中搞鬼,但朕也是吃一塹長一智,絕不會再被當棋子利用了!”
“那陛下接下來還去北乾嗎?”
“去…當然要去!朕只說不會御駕親征,可沒說不去督戰(zhàn)!畢竟,這一戰(zhàn)對大端十分重要,怎么也得打上個十年八年的!”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馬二虎和沐知白都一臉懵,雖然對林鳳年的這句話感到震撼,但又有些搞不明白,這場由大端出面牽頭的戰(zhàn)爭,怎么可能打十年八年?
項沖盯著林鳳年的眼睛,見他對自己含笑點頭,項沖恍然大悟,試探道:“陛下是想讓這場戰(zhàn)爭持續(xù)下去?”
“不錯!雖然父皇沒有明說,但朕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覺不到他老人家的心意?不就是希望讓朕和太子鷸蚌相爭嗎?”
“但老實說,現(xiàn)在這種局面雖然對朕不利,可一切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要是南北乾被納入大端版圖,朕傻乎乎的與太子打個你死我活,最后便宜誰?還不是便宜給老三?”
項沖和沐知白馬二虎這才恍然大悟。
暗嘆這奪嫡之爭的可怕。
現(xiàn)在不光是兄弟之間的明爭暗斗,還有父子之間的算計。
但即使是項沖,也必須承認,這位鳳帝真的成長了。
能看到這一層的博弈,已經(jīng)不是一般人了。
就連他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可見太上皇這一招藏的有多深。
“陛下,用不用卑職回朱雀國一趟,請過來一批專門保護女皇的心腹護衛(wèi),這樣您的安全才會有保障!”
聽了林鳳年的擔憂,項沖也不再相信大端任何官員了。
他是實打?qū)嵉闹С至著P年,因為是國主烏婭給了他一次新生,所以他要好好輔佐鳳帝。
一方面是報答這份恩情,另一方面則是證明自己的能耐。
林鳳年緩緩搖頭:“這就不必了!朕身邊現(xiàn)在又西廠和朱雀隊的保護,之前發(fā)生的慘劇,應該不會在發(fā)生了!畢竟,朕的那些對手,不會再同一個問題上,犯兩次錯誤!何況,朕這個大端皇帝,要是需要朱雀國護衛(wèi)的保護,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也會有辱國體,甚至給有心人利用的機會!”
“可是,卑職實在是心里不踏實啊!聽陛下您的意思,現(xiàn)在就連太上皇都在設計,想要害您…”
林鳳年輕蔑一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父皇就算想讓朕死,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手!只要朕不接招,還是可以確保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