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紀辭的臉,帶來了一點點,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你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對勁。”
他的表情有些擔憂,而柳悅搖了搖頭。
總之他們還是進了電影院。
在他們的位置坐下后,沒多久電影開場。
柳悅什么都沒看進去,她身邊的沉紀辭在她耳邊耳語了什么她也都沒聽。
她在想自己要怎么逃走。
在想自己還能怎么辦。
然后她的腦中一閃而過渾身是血的齊盛。
“我去一下衛生間。”
柳悅對身邊的沉紀辭說,然后僵硬地站了起來,離開了放映廳。
她和外面的殷持玉撞了個正著。
柳悅下意識想要跑。
可是殷持玉將他手機里照片給她看。
就一眼,柳悅驚恐地看著他,口罩下的臉慘白一片。
“和我走吧,我們的小sharen兇手。”
殷持玉晃了晃屏幕已經熄滅的手機,笑容乖戾。
柳悅行尸走肉地跟在他身后。
照片里的,是身上沾著血,逃竄的自己。
柳悅不知道他怎么搞到的照片,只知道自己安穩的生活從此遠去。
她上了殷持玉的車,車門關上的瞬間,殷持玉頗有些幸災樂禍地說:“我還不知道我們小悅下手這么狠呢,齊盛那家伙被你刺傷后在醫院躺了幾個月。”
柳悅緊緊攥住自己的衣擺,默不作聲。
她心里有兩種情緒在爭斗。
一是失落,失落齊盛為什么沒死。
二是恐懼,她知道齊盛活著就一定會殺了自己。
這種好像一點出路沒有的死局,讓柳悅大腦快要超負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