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林云這個人,有著獨到的理解。
在楊小魚心中,永遠抹不掉當初林云下令抹殺孫雪蒙的事。
她和楊林都知道林云是那種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
所以,兄妹倆一直在林云麾下小心翼翼,從不敢越界,生怕遭到林云的惦記。
另一邊,福府福天宸的房間。
此刻他已經(jīng)被嚇傻了。
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看著懷中被砍頭的女尸。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福府。
福臨安聽到聲音,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披了一件外套就趕來。
當看到兒子的慘狀,還有那無頭女尸,嚇得他向后倒推,屁股撞在敞開的門上,險些被門檻絆倒。
“天宸,這到底怎么回事?”
福天宸依舊不敢動一下,保持著懷抱女尸的姿勢,哭喪著臉搖頭道:“爹,兒子發(fā)誓,這次絕不是兒子惹的禍!剛剛是一名大內(nèi)錦衣衛(wèi),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躲進來,居然在床頂部跳下來,一劍就砍了托托的頭!!”
福臨安心里咯噔一下:“大內(nèi)錦衣衛(wèi)是皇上的御用護衛(wèi),這怎么可能突然出手?難道是老夫白天頂撞了陛下,陛下才派人過來警告?”
“也不能啊!陛下就算恨老夫,現(xiàn)在也不是動手的時刻!”
忽然,他想到什么,猛然看向福天宸。
“逆子,你剛才說這女人叫什么?”
“她叫托托啊!是郎謙在西域搞到的女人!就獻給兒子了!”
福天宸出了名的好色,在京城權(quán)貴圈子誰不知道?
雖然他的能力出眾,但是個人都會有缺點。
福臨安瞬間明悟,別看他老了,但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反應的非常快。
他快步來到床前,抬手抽了福天宸一個大嘴巴。
“逆子!福家遲早要被你害死!你還說這次不關(guān)你事?你明知道大端正與西涼做貿(mào)易,你爹我負責這件事,你還敢與一個西域女人接觸?”
福天宸捂著臉,驚慌道:“爹,您的意思是說,托托是西涼國故意安插在兒子身邊,用來監(jiān)視您的?”
“廢話!你小子快滾起來!隨老夫進宮面圣!!”
他是之前隨林云訪問過西域的權(quán)臣,自然很清楚那邊的政治形勢,還有大端在西域一眾國家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與西涼國的復雜關(guān)系,讓福臨安從來都不敢有半分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