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胸口憋不住地噴出一口鮮血,錯愕昂頭,看清摟著我的男人真容后,下意識恐慌后退:“你法力恢復了?怎么會、這么快!”
我這才狠狠松口氣,無力的伏在他胸膛上,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青漓單手攬著我,居高臨下睥睨著重傷在地的死狐貍,冷冷威脅:
“再讓本尊發現你對本尊夫人動不該有的念頭,本尊便將你碎尸萬段,你不信,大可試試你的那顆破珠子,是否能受得住本尊一擊!謝妄樓,別逼本尊對你動真格!”
謝妄樓……
“你怎么會知道……”灰狐仙臉上一白,額角青筋凸起,雙眼瞪得又圓又大:“你調查我!”
青漓威嚴啟唇:
“若非本尊沉睡,九黎山怎容你稱王稱霸。本尊只是懶得動手收拾你,不意味著你可以在本尊面前蹬鼻子上臉。
凡生活在九黎山一帶的生靈,是何底細本尊皆一清二楚,你一只被狐族追殺的孽障,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灰狐仙聽完,強壓下眼底恐慌嘴硬干笑道:
“呵,那又如何,本王只是虎落平陽而已,況且,本王的身后是神族!
青漓蛇尊,你的確在九黎山一帶無人匹敵,但你殺不死本王,本王若死在你手里,神界必不饒你!”
“僅憑一顆來自仙界的靈珠就能證明你的靠山是神族?”青漓不屑瞥他一眼,肅色道:“以后,要么給本尊夾著尾巴做狐貍,要么,本尊去會會你的神族靠山!”
“你!”灰狐仙惱怒瞪大雙目,緊咬牙關,狠狠盯了青漓片刻后,轉身便化成狐貍原形直奔荒草深處逃去,“青漓蛇尊,我們來日方長!本王此生,與你勢不兩立!”
呸,還勢不兩立呢。
要是沒有那顆珠子,他估摸早就被青漓打成一灘血泥了。
“你、疼不疼?”他摟著我的腰身,低頭擔憂地看我。
我雙手揉揉險些被死狐貍捏碎的下頜,重重頷首:“嗯,很疼。”
“本尊幫你緩解一下。”他親自抬手給我揉捏下頜的傷處。
我半靠在他懷里,安靜享受著他用法力揉散我下巴上的絲絲痛意。
片刻,他突然問:“方才,為何不叫本尊?”
我一哽,心虛縮了縮腦袋:“我、嚇忘了,況且你不是能看見外面發生的一切么?”
他眉心微擰,一語挑破:“阿鸞,你是在怕,萬一哪天你真落進他手里,本尊會舍棄你。”
不是問句,倒像是在平靜地陳述一件事實。
我張了張嘴,本想拒不承認的,但又覺得,在他一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跟前撒謊,大概率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于是只好坦白道:
“對不起……我的確是在試探你。
畢竟、那只死狐貍說得對,我只是個普通凡人,我在你心中的份量……應該不足以讓你為了我多耗費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