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的時候她的雙眼已經(jīng)被淚水浸透的模糊了,哽咽的哭聲不斷從喉嚨里迸發(fā)出來。
“呵呃……嗚嗚……”
周歲幾乎是爬著鉆到了床上的那堆衣服里。
“嗚嗚嗚……沉哥……”
憋悶的哭聲由小到大,最后甚至變成了嚎啕大哭。
體型碩大的緬因貓似乎也察覺到了主人悲傷的情緒,腦袋蹭蹭的往她懷里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感覺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又接著哭。
那種無法言說,無法抒發(fā)的焦慮和難過像一只大手,不斷在她心臟上狠狠抓握,撕扯。
她哭的感覺自己快死過去了,懷里的貓“喵喵”叫著像是被人提溜走了。
快圍成窩的衣服堆被扒拉開了一條口子,一個高大壯碩的身軀取代了貓的位置鉆進了她懷里。
熟悉到真實的味道,又是那個四年來她朝思暮想的人出現(xiàn)在了夢里。
“嗚嗚……沉哥……沉哥……”
男人寬大溫?zé)岬氖终戚p輕順著女孩兒哭到顫抖的脊背,柔軟的唇一邊親她臉上的淚珠一邊低聲的哄。
“行了,別哭了,哥在呢。”
那聲音低沉又帶著疼惜,好像是真的一樣。
周歲腦袋里剛有這個想法頓時哭的更兇了。
“呵……嗚嗚……你不在……我每次睡醒了睜開眼你都不在了。
就只有在夢里我能看看你,等到天一亮,我從這場夢里醒過來你就消失了。
你說讓我等你,你到底要什么時候回來!”
周歲閉著眼往男人懷里鉆。
她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幾乎達(dá)到了崩潰的臨界點,即便是醒著都快分不清夢境和現(xiàn)實了更何況是這樣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男人柔軟的唇沿著女孩兒眼見一點點往下,最終含住了那張嗚咽的小嘴兒。
“回來了,哥回來了。
寶貝兒乖,這幾年受苦了。”
灼熱的舌尖探出,沿著微張的唇縫勾描著一點點深入。
干涸了多年的身體像一塊貧瘠的土地,迫切渴求著欲望露水的滋養(yǎng)。
積壓到幾乎凝為實質(zhì)的欲望被這個輕飄纏綿的吻勾的徹底爆發(fā)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