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躺在我床上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了,這只是一次治療】
【你覺得我們的關系,配得上分手兩個字嗎】
【既然鄭小姐不需要我的幫助,那我們的治療到此結束】
鄭南星以為自己會哭。
可實際上,她卻只是笑了一下。
她想,沈知瑾總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
脫敏可以消解痛苦。
她已經承受了太多來自沈知瑾的痛,多了這么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周末,鄭父喊她回家吃飯:
“這是你妹在去沈家前過的最后一次生日,你必須來。”
“否則,我不確定療養院那邊的藥夠不夠。”
鄭南星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
生日宴當天,她坐在閨蜜中間,聽見她們問:
“聽說港城云家的家主來京市了,好像是來見未婚妻的。南星,你聽說這事了嗎?”
她晃了晃杯里的紅酒,沒有出聲。
這些女孩自顧自地聊了下去:
“這種事南星怎么會知道,她腦子里只有那個不讓見的小男友,對別的男人不感興趣啦。”
“也不知道這位家主的未婚妻是誰,要知道,沈家可是有三個兒子,以后誰繼承家產還不好說呢,云家只有這么一個掌權人,感覺嫁進云家要幸福多了。”
有人推了推南星的胳膊。
“聽說你家那個小養女攀上了高枝,真假的,不會云家的未婚妻就是她吧。”
鄭南星哼笑了一聲。
“你們等著看吧。”
“真相只會更震撼。”
她想出門透透氣,就見身邊閨蜜問:
“南星,那是你的心理醫生嗎?”
“他怎么和鄭南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