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下巴:
“當初你把我綁到這,還用我媽威脅我。”
“想道歉的話,先磕一百個響頭。”
沈知瑾的動作一頓。
“南星,我保證我的歉意是真誠的。”
“只是磕一百個頭,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云洲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說讓你磕你就磕,哪來那么多廢話!”
他連保鏢都安排好了。
摁著沈知瑾的頭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砂礫很快就在他的額頭上蹭出血絲。
沈知瑾出奇地沒有反抗。
一百個頭磕下去。
他的嘴已經被咬得滲血。
執拗地盯著鄭南星:“現在呢,你出氣了嗎?可以原諒我了嗎?”
鄭南星的腦袋向水池那邊歪了歪。
保鏢毫不猶豫地將沈知瑾扔了進去。
他猝不及防嗆了一大口水,連連掙扎:
“我是沈家的人,你這么這么對我,不怕我報復嗎?”
云洲親手將他的頭摁了下去。
“你回去打聽打聽,我家是靠什么起家的。”
“你家的兒子有三個,兩個弟弟的腦子看上去都比你好使。”
“我就算弄廢了你,你家老爺子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沈知瑾的心里一片寒涼。
云洲冷聲道:
“而且這不是你逼著南星體驗的嗎?”
“現在換你你就受不住了?”
“你怎么連女人都不如啊。”
冰冷且腥臭的水,不斷鉆進沈知瑾的鼻腔和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