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星聽見他們在說她的媽媽是個傻子。
她心如刀絞,一連聲地喊:“我錯了,是我不對,你要聽什么道歉我都可以說,放我媽走。”
她很久沒哭過了。
現在眼淚卻停不下來。
沈知瑾怔了一下。
他其實見過很多次鄭南星崩潰,而且每次都在她崩潰后安慰她,保護她。
只是那時候他嘴上說的好聽,心里卻覺得鄭南星是裝的。
可現在,他親手促成了她的崩潰。
心里竟沒由來地有些恐慌。
他命人將她們母女拖上來,想了又想,還是將外套脫下來,蓋在鄭南星身上。
“這次就饒了你了,不要試圖傷害南玥,她已經替你承受了太多了。”
鄭南星渾身打著顫,下面的傷口滲出血來。
成了腿間唯一的暖流。
她嘶啞著嗓子:“人人都說是她替我受苦,可你們怎么不睜開眼睛看看,過得不好的到底是誰。”
只是因為嗆水和嘶吼,鄭南星說的話,沈知瑾沒聽清幾個字。
他皺著眉湊近,想再聽一遍。
鄭南星卻不肯說了。
她將母親摟緊懷里,連一眼都懶得施舍。
沈知瑾心里不舒服,但也并不在意,反正后天就是婚禮,他們還要再見。
可等到婚禮當天。
鄭南星閨蜜坐在一起,他正了正領帶,剛要出門。
就聽見外面一陣騷動。
“鄭大小姐怎么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