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玥原本還眼神陰鷙地盯著沈知瑾的手。
見男人回頭,又天真地歪了歪頭。
沈知瑾心里莫名就有些愧疚,眼見著鄭南星要走。
他冷聲問:“你不打算向南玥道歉嗎?”
鄭南星沒有看他:“我沒有那么賤。”
他從來沒被這樣下過面子。
語氣不由重了些:
“南星,現(xiàn)在不是你倔強的時候,你可能以為我只是個普通人?!?/p>
“但我要做的事,還沒有做不到的。”
這是明晃晃要用沈家的權(quán)勢逼人了。
可現(xiàn)在鄭南星最不吃他這套,聞言也只是勾了個嘲諷的笑。
“好了不起啊,你要怎么做?”
“斷了我抑郁癥的藥嗎?”
說罷,根本不管他的反應(yīng),就回了病房。
她修養(yǎng)了整整七天。
距離沈知瑾的婚禮也只有兩天了。
鄭南星再次跟閨蜜確認(rèn),她想播放的東西,已經(jīng)順利做好了安排。
心里才總算安定了一些。
可她萬萬沒想到。
沈知瑾會這么瘋,
他將鄭南星綁進(jìn)一個倉庫,將她推進(jìn)滿是魚腥味的水池:
“南星,你真的不打算道歉嗎?”
“明明只是三個字的問題,何必要吃這么多苦。”
鄭南星被嗆得不斷咳嗽。
但仍從喉嚨里擠出冷笑:
“沒有這三個字,你孩子出生是會暴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