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第一件事,我報了警。
警察調查得很快,許知意或許也沒覺得我會特意回國告她,畢竟在大家的印象里,我永遠是那個唯唯諾諾,跟在傅司寒身后的小跟班。
她大概以為,傅司寒沒有打算追究她,我就會像從前無數次那樣,默默承受著委屈。
許知意被抓的時候,她正在圖書館學習,看見穿著警服的人走進來,她還以為是什么演習。
直到警察出示傳喚證,說出“涉嫌誹謗罪、尋釁滋事”時,她臉上的笑容才僵住。
“不、我沒有,跟我沒關系!是余念安陷害我!”
“她嫉妒我能留在傅司寒身邊,故意設圈套給我!那些照片、那些流言,全是她自導自演的戲碼!”
她拼命地否認,可在事實證據面前,她的辯解蒼白無力。
周圍的同學圍著她指指點點,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都滾開!你們懂什么!”
“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我家境不好,傅司寒是我唯一遇到的溫暖。他明明都說了喜歡我的,可是因為她的離開,他突然就變了!都是她的錯!”
“他原來明明對我那么溫柔的,只有他愿意陪著我去勤工儉學,一點點哄我開心,可后來什么都變了……”
她的眼淚洶涌而出,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被警察帶走,她都沒有再抬起頭。
我看著她被押進警車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青春樸素的樣子。
誰不曾把傅司寒當過救贖呢?
我的十五年時光里,也把他視作心里唯一的光。
可這不是她能傷害別人的理由。
在警察局里,許知意把她怎么拿到我的照片、怎么污蔑我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原來傷害過我的那群人也被逮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