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聽見這面的動靜,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滿臉擔(dān)憂。
“怎么了,司寒?你的手受傷了,先處理一下……”
可平日對她溫柔有加的傅司寒,毫不留情地推開了她。
傅司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他不敢想,那天晚上,余念安到底經(jīng)歷了怎樣的絕望。
都是他的錯。
他滿腦子都是我那天說要離開傅家時如死水般的眼神。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真特么是個混蛋。
傅司寒痛苦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轉(zhuǎn)身就往門外沖去。
許知意在后面拼命呼喊,可傅司寒到底是沒再回過頭。
一定要找到她
傅司寒從酒吧里沖出來之后,就接連不斷地在給我打電話。
漫長的嘟嘟聲過后,回應(yīng)他的只有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
夜風(fēng)卷著雨水打在他臉上,冰涼刺骨。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天我并不是跟他賭氣,我是真的要打算離開相伴十五年的他。
傅司寒站在路邊茫然無措地望著手機屏幕。
上一次和我的對話還停留在一周前。
全是我單方面的關(guān)心。
“司寒,今天有雨,你帶傘了嗎?”
“給你燉了湯,等你回來就可以直接喝了。”
“上次你說胃不舒服,我買了藥放在你抽屜里。”
一頁頁翻過去,全是我瑣碎的叮囑和他敷衍的回應(yīng)。
過往的回憶爭先恐后地涌出來,讓他的眼淚潰不成軍。
陪伴了他太久,這些生活中的瑣碎細節(jié)漸漸被他忽略掉了。
我真正離開的時候,他才恍然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