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離開的時候,他才恍然發現,我已經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他想找到我,可他連我會去哪里都不知道。
無限的懊悔在心底翻涌,他蹲在雨里,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念安……對不起?!?/p>
等傅司寒稍稍緩過來,他掏出手機給所有認識我的人都打了個電話,
“見過余念安嗎?”
“她有沒有聯系過你?”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知道的話求你告訴我……”
可是沒有人知道我的下落。
幾近絕望的他嘗試著給導師撥通了電話。
導師有些驚訝。
“念安她上周就辦理好了退學手續,去國外的音樂學院學習去了,你不知道嗎?”
一絲希望從傅司寒心底升起,他幾乎快要把手中的電話攥碎。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卑微地哀求著。
“老師,求求你,告訴我她具體去了哪所學校,我一定要找到她……”
又見傅司寒
或許是得益于經常出去比賽的緣故,在異國他鄉里,我適應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這里的老師和同學們都很友善,知道我不能講話,格外地照顧我。
那些痛苦的、壓抑的、像噩夢一樣纏得我喘不過氣的過往,好像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一點點消散了。
在這里,我好像才真正地屬于我自己。
三天之后的凌晨兩點,我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傅司寒打過來的。
睡夢中的我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關機,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