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幾個人到了后山上藏兔子的位置時,首先看見的卻是早已干涸的暗紅色血跡,馬依然的心一抖,拉著魏雨萱就往那邊跑。
魏雨萱卻只比馬依然更快,她的步子邁得大大的,唇瓣咬的緊緊的,一到那兒就趴了下去,湊到了兔子洞口。
“萱萱姐姐,我看看!”
馬依然更著急,把自己的小臉也擠了進來。
里面的暗紅色地方更多,原本溫馨的小洞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恐怖無比。
魏雨萱嘴巴一癟,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還不忘把馬依然的眼睛遮住了。
“怎么了?怎么了嘛?是不是餓壞了?”
馬亦琛在后面跟著,眼看著前面兩個姑娘抱在一起哭,他飛快的就跑了過來。
走近的時候也是一震,隨即少年氣的臉上憤怒無比,“哪個chusheng?!?/p>
有人把我們的小兔子宰了!
魏雨萱和馬依然一個比一個傷心,馬亦琛的內(nèi)心就像是在火上翻滾,他忽然手足無措了起來。
要是他昨天來了,兔子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他的心里懊惱極了,可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去檢查起了自己設(shè)下的捕獸器。
不見了。
馬亦琛的心里一沉。
如果是動物被夾了,第一反應(yīng)一定是逃跑而非繼續(xù)捕食。
是人。
馬亦琛的手笨拙的把兩個姑娘摟在了一起,小聲說:“別難過,我,我會把兇手找出來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亦琛真的是這么想的,可卻很沒有底氣,平時在家里大事有哥哥頂著,自己又不受重視慣了,無拘無束的倒還是挺自在,這還是馬亦琛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上有責(zé)任感。
馬依然太傷心了,也就忘了要怪哥哥了,她“哇”的一聲仰頭大哭。
“小兔子都是我看著出生的!”
生命的誕生是那樣的艱難,可生命的消逝卻是那樣的輕而易舉,馬依然舍不得兔子,也恨傷害兔子的東西。
魏雨萱抹了抹眼淚,忽然說:“我的圍巾,我的圍巾也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