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發量算不上多的那一類,被鎖脖子,被騎腦袋,被扭手臂,這些都可以忍。
唯獨一個不能忍,就是被扯頭發!
聽著這死丫頭把自己頭發都快薅禿了還要說是自己欺負她,雅敏一邊摸著自己所剩無幾的發量,一邊氣得眼淚到處飆:
溪溪,過來呀
“誰欺負誰?你一過來就開始打人,還扯我頭發,嗚嗚嗚嗚嗚我的頭發,嗚嗚嗚嗚!”
那邊馬依然也被馬亦川給拎開了,那兩個姑娘本來就已經被捶的滿地找包,聽到雅敏哭了,她們也忍不住哭。
馬蕓蕓的臉上全部都是指甲印子,她卻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興奮極了:
“萱萱姐姐!你剛剛看見沒?我一個人把她們兩個都給抓住了!”
馬蕓蕓雖然力氣大,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反抗這些愛對她冷嘲熱諷,指手畫腳甚至是言語辱罵的人,今天也是破天荒頭一回。
她驚奇的看著自己的手,對于自己無與倫比的力量相當滿意,馬蕓蕓也是在此時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了魏雨萱那羨慕眼神里真正的含義。
昨天馬蕓蕓回去馬家二嬸還嘲諷她說她被魏雨萱耍得團團轉,馬蕓蕓當時沒信,現在更是整個人都要把魏雨萱當成自己的信仰了。
因為只有魏雨萱對她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絲毫沒有夸張的好話!
魏雨萱一點都沒有覺得這句“萱萱姐姐”奇怪,反而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下來,隨即更是笑著大夸:“蕓蕓你真的很厲害,你都可以代表我們國家隊參加國際比賽了,誰還能打得過你呀!”
馬蕓蕓一時間熱淚盈眶,不知道說什么好,而想起自己剛才畏手畏腳差點害魏雨萱在真的被欺負的時候,她又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巴子。
咋就這么窩囊?!
“萱萱姐姐,那我呢!我厲不厲害!”馬依然也邀功似掙開了哥哥的束縛小跑著過來了,她的小臉紅潤雀躍,俏皮極了。
馬亦川是第一次看到妹妹這個樣子。
然然的脾氣一直軟乎得像一團棉花,但也不單單是脾氣這樣,應該說的是小姑娘因為娘胎里帶來的病痛被折磨和治療了這么多年,她就像是小小年紀就被磨平了一樣。
她沒有什么勝負欲,也沒有什么表達欲,更沒有這樣的表現欲,整個人都淡淡的,顯得好像和外界毫無關聯似的。
馬亦川覺得現在的妹妹就很好,小姑娘就要有小姑娘的樣子,哪怕是打架罵人或者做一些調皮的事情也無傷大雅,他會給她給她們兜著。
“然然也好厲害呀,你怎么打了這么多下的?手酸不酸?”夸贊之后,魏雨萱更擔心的是馬依然的小身板承不承受得住。
馬依然驕傲地抬起自己的手,本想說自己沒事,但胳膊上但酸脹感卻迅速的襲來,馬依然只好羨慕的看向了馬蕓蕓:“還是蕓蕓姐姐最厲害,蕓蕓姐,我能跟著萱萱姐姐和你一起鍛煉身體嗎?”
“當然可以了!”馬蕓蕓拍了拍自己的xiong口,卻因為力氣過于大了,自己把自己給拍的咳嗽了起來。
馬依然又緊張兮兮的去幫馬蕓蕓順氣,魏雨萱在一旁輕聲笑著。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眼睜睜看著昔日和自己最親密的魏雨萱和別的小丫頭們有說有笑,謝澄溪的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不痛快,這種內心里的不舒服就像沙礫一樣迷了謝澄溪的眼睛,她眨了眨眼,故意側過頭不想去看那和睦的場景,可不知怎的,即便是頭偏過來,實現也會不自覺被那邊吸引。
謝宴止剛想揉揉妹妹的頭安慰兩句,可那邊頂著一頭凌亂烏發,臉紅撲撲又臟兮兮的小姑娘卻忽然朝著謝澄溪招招小手:
“溪溪,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