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伴而行,雖然互相多了一個照應,但是絲毫不敢大意。不過這次同行亦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也就是上次他們兩人中途相遇,共同進入焚城的經歷。
“對了,常進師兄,上次在鎖寒村的墓地,多謝你出手相助,我還沒來得及感謝。”
“哪里的話。我們師兄弟一場,你有危難,我自然義不容辭幫忙。只是我好像也沒幫上什么忙。因為那些官府之人雖人多勢眾,攻擊防守也井然有序,
但仍不是你一個人的對手,你們雙方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實力層次。客觀來講,我只是在你們快結束時趕上,順手幫你收了個尾。”
“師兄,那個時候我快累倒了,如果有誰還能站起來拿刀捅我,那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那也未必,咱們在焚城受的傷,在回到秘洞的瞬間不是就恢復了嗎?可見你那時未必會有事。”
石柏回道:“話雖如此,那時我哪里知道明琉燈內會別有洞天?一開始我還很緊張,一下子幾十個人沖出來,把我團團包圍,我這輩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本打算邊打邊逃,從長計議。沒想到是他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厲害,只是虛張聲勢。”
“也不能說他們弱,我倒感覺是我們很強的原因,就算以一對他們幾十人也毫無問題。雖然與妖類相比,我們這點本事算不上什么,可是和非修真的人對比,我們還是挺厲害的。這說明師父平日的嚴苛的教誨還是對的,咱們多年如一日的苦練并沒有白費。”
“師兄說的是。幸好那日我與他們打斗時動靜太大,把正好在附近的你吸引來。你最開始出現在哪里,又怎么找到我的?”
“我睜眼時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座雪山中,也就是你提到的那座雪山。我在里面磕磕絆絆,好不容易找到出路逃出來。
我想要不是我有真氣護體,可能就被凍死在雪山里。我沿著氣溫升高的方向走去,哪里暖和就去哪里,下了山后就一直往前,結果誤打誤撞經過墓地群,在附近我聽到嘈雜聲,就趕去查看,也就找到了你。”
“聽起來師兄處境比我想象得還要艱難。不過雪山里到底有什么呢?后來我們都知道焚城變故的源頭就出自那里。”
“抱歉,當時氣溫太低,凍得我直哆嗦。我一心想著逃命,并沒有仔細注意周圍。我只記得山里草木凋零,別無活物,僅有嶙峋山石和皚皚白雪。不過,當時我還看到一種從未見過的奇異株草。”
“在那種天寒地凍的環境下還有草物能生長?”
“是的,說起這種草,它能散出一種獨特的清香,即使在風雪中也沒有散去。它看著全身翠綠,形狀細微狹窄好像細片,摸起來好像冰水浸潤手指,在掌中泛起漣漪。
我因為好奇,摘下一片葉子收入囊袋。誰知那片葉子被摘下后,從我手中流落,就好像是雪水融化,流到腳下消融不見。
我愈感驚奇,拔下一整株草,結果整株草也是融化。試了幾次后我發現這種草只有和周圍雪塊在一起時才能正常生長。最后沒有辦法,我只能清理掉囊袋的部分空間,再把另一株草連同周圍的雪塊一起放進去。
其實這本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我很快將它忘記。可是在焚城我又發現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所以對此念念不忘。只可惜我們從焚城離開后,它也跟著消失了,沒有辦法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