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點了點頭,“您就可勁兒夸吧,如果想要借走,那就不用提了。”
曹元德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咱們說話委婉一點好不好?盡管我就是這么個意思,但是你不能等我說完再拒絕嗎?”
“我是怕你有非分之想。”楊波道。
曹元德無奈,“那好吧,那我就不想了。”
楊波笑了笑,“也不是我非要這樣做,而是這只碗太珍貴,我怕交給你們有去無回。”
“這怎么可能?”曹元德有些不可思議地道。
“怎么就不可能呢?上次傳國玉璽,不也是這樣?”楊波道。
曹元德愣了愣,“傳國玉璽可是你自己主動上交的,我可沒有借。”
“如果沒有主動上交,你覺得能行嗎?”楊波道。
曹元德笑了笑,“這一件,你倒是可以試一試。”
楊波輕哼了哼,又是和曹元德聊了一會兒,把他打發走了。
楊波把東西放進密室內,帶著岳珺瑤便是出去了。
岳珺瑤很是不解,“不就是一只碗嗎?干嘛這么緊張?”
“我表現得很緊張嗎?”楊波很是詫異。
岳珺瑤點頭,“如果不緊張的話,為什么還要這樣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楊波無奈,隨即又是爭辯道:“咱們這是要去看望胡青青,她已經下山了,在醫院待著。”
珺瑤嘻嘻一笑。
很快,兩人趕到了醫院,楊波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見到是崔一平。
“怎么了?”楊波拿起電話,有些不耐。
崔一平愣了一下,“吃了槍藥了,火氣這么大?”
“接了不少電話,有點煩躁,你這是也要勸我嗎?”楊波道。
崔一平笑了起來,“今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酒店里一群保鏢打了人家嘛,為的就是不讓看一件國寶,是不是這樣啊?”
楊波無奈,“人倒是沒有打。”
崔一平笑了起來,“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國寶,為什么大家這么關心?”
“曜變天目茶碗。”楊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