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到平坦的小腹時,我又想起了夏梔梔說的話。
“請大家不要為難葉醫生,雖然患者是因為她的失誤才死亡的,但她已經遭到報應了。”
“家屬捅的那17刀,刺破了她的子宮,她這輩子都無法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
這輩子,我再也無法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謝斯年。
“謝斯年,我身上的傷,讓我失去了生育能力。”
“如果你介意的話,婚禮取消也沒關系。”
謝斯年沒有如我想象中的猶豫,反而眼中寫滿了心疼,“只要在我身邊的人是你,生不生孩子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生育之苦我也舍不得你受,你別多想,這幾天好好休息,等著做最美的新娘。”
7
謝斯年的聲音,讓我感覺無比安心。
他替我掖好被子,握著我的手守在床邊。
我緊繃的神經放松,沒一會兒就陷入了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倉促的手機鈴聲將我吵醒。
聽筒里傳來夏梔梔尖銳的聲音,“葉昭然你這個害人精!謝斯年跟宴清哥打起來了!”
“宴清哥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死都不夠贖罪的!”
我的睡意一下就沒了。
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謝斯年千萬不能有事。
我光著腳跑出門外,就被管家攔住了,“少夫人,謝先生說了讓你在家好好休息。”
現在我哪有心思休息,滿腦子都是謝斯年和許宴清打架的事情。
“我要去找謝斯年!他和許宴清打起來了,他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