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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年充耳不聞,心疼的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身上傳來的溫暖,讓我的鼻頭一陣酸澀。
曾經我以為許宴清是那個將我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事實卻狠狠的打了我的臉。
看到謝斯年眼中的關切和疼惜,我突然很后悔當初拒絕了,用自己的生命發誓會待我如珍寶的謝斯年,而選擇了冷血無情的許宴清。
謝斯年抱起我要走,卻被許宴清攔住了去路:
“謝斯年,把昭然放下!”
謝斯年冷著臉,沒有半分退讓,“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話的?”
許宴清眸中迸發出寒意,“我是昭然的丈夫,你說我有什么資格?!”
“丈夫?”
謝斯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據我所知,你們的婚禮被你中途叫停了,就為了去醫院幫夏梔梔解決麻煩。”
“連婚禮都沒有舉行完,你覺得,你算她的丈夫嗎?”
“讓開!”
我把臉靠在謝斯年的胸口,身上的傷疼的我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我的動作,已經在告訴許宴清,謝斯年抱我是我默許的。
“昭然,是你讓他來的?”
“就因為我讓你給梔梔道歉?”
“你就算賭氣也要有個限度!”
許宴清質問的語氣,讓我的眼眶又紅了。
我看著他,像是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一般,“許宴清,你憑什么質問我?”
“又憑什么,讓我給夏梔梔道歉?”
許宴清冷著臉,眼中全是對我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