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老公撕碎我的婚紗把我拉去了醫院。
只因他的小青梅給患者做手術的時候,操作失誤致人死亡,需要一個替罪羊。
許宴清親手為我換上夏梔梔那件沾了血的白大褂:
“如果讓人知道這次醫療事故是梔梔導致的,她的前途就毀了?!?/p>
“你委屈一下,只要幫她應付過去,我就帶你回去結婚?!?/p>
我被瘋狂的患者家屬捅了十七刀,奄奄一息。
他摟著夏梔梔一陣后怕,“還好不是梔梔去面對這些人的報復。”
昏迷前,我用盡全部力氣,給許宴清的死對頭打了一通電話:
“你說娶我的話,還算數嗎?”
聽筒里只傳來兩個字:“等我?!?/p>
……
我剛睜眼,就有一大批記者媒體扛著攝影機進了我的病房。
夏梔梔張開雙臂擋在我的病床前,一副舍己為人的模樣,“請大家不要為難葉醫生,雖然患者是因為她的失誤才死亡的,但她已經遭到報應了?!?/p>
“家屬捅的那17刀,刺破了她的子宮,她這輩子都無法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摸上平坦的小腹,傷口隱隱作痛。
還沒來得及難過,記者們一個個尖銳的問題如潮水涌來:
“葉昭然,你對自己技藝不精害死無辜患者后遭到報應,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