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清冷著臉,眼中全是對我的不滿。
他正想開口,卻被我搶先。
“你在我們婚禮當天,撕碎我的婚紗,讓我替夏梔梔背鍋。”
“我這一身的傷,是夏梔梔早有預謀,可她的行為,卻都是你縱容的!”
“我葉昭然,不是非你不可!”
“從今以后,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可以好好守護你的軟肋!”
把心里所想的話都說完后,我又看向謝斯年的側臉,“斯年,我們走吧!”
謝斯年剛邁開步子,許宴清就發現了不對勁。
“站住!”
“謝斯年,你手里的婚紗是什么意思?!”
6
謝斯年正要開口,夏梔梔身子忽然一晃,“宴清哥,我的頭好痛!”
許宴清頓時什么都顧不上,連忙扶住夏梔梔,“梔梔你沒事吧?!”
“我頭好痛,胸口也好悶。”夏梔梔靠在許宴清的懷里,聲音嬌柔。
許宴清慌了神,抱起夏梔梔就往車子走去,“你別急,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他匆忙的腳步,仿佛在告訴別人,他對夏梔梔有多在乎。
夏梔梔轉頭,朝我挑釁的勾起了唇,那得意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看吧,他在任何時候都會選擇我。”
謝斯年低頭看我,深邃的眼中全是心疼,“昭然,忘了那個人渣!”
“你以后的人生,我會負責。”
不知為何,此時看著許宴清緊張夏梔梔的模樣,我心中已經再生不起半分波瀾。
我疲憊的靠在謝斯年的懷里,渾身的傷讓我疼的皺起了眉頭,“我不會再為他難過了。”
謝斯年把我帶回家,請了家庭醫生替我處理好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