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身上那一個個血紅的刀口,他的雙眼變得猩紅。
“許宴清口口聲聲說愛你,卻讓你傷成這副模樣!”
我嘲諷的勾起了唇。
哪怕是作為死對頭的謝斯年,都知道許宴清嘴上對我的愛。
可事實,他口中的愛不堪一擊。
溫熱的手掌輕輕撫過我的面頰,“你放心,有我在,以后沒人敢再動你分毫。”
我看著謝斯年,心中委屈又溫暖,“斯年,謝謝你?!?/p>
在渾身是傷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只有謝斯年。
我和許宴清定下婚期的那天,謝斯年來找我,如往日一樣肆意張揚:
“葉昭然,如果許宴清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娶你?!?/p>
整個北城,無人不知謝斯年目空一切,為所欲為。
只要他想要的,從來都會不擇手段。
可他說喜歡我,卻沒有因為我選擇許宴清而憤怒,而是選擇祝福。
只是他的祝福中,含了些許不甘。
驕傲如他,卻愿意站在我身后,成為那個備選。
謝斯年笑的還是跟平時一樣,張揚邪肆,“傻瓜,再過幾天我就是你老公了,有什么好謝的?”
說著,他又像想起什么,“你身上有傷,婚禮要不要延期?”
謝斯年發來的信息說,五天后娶我。
當時他大概沒有想到,我傷成了這樣。
我搖搖頭,“不用,婚禮如期舉行?!?/p>
“只是恐怕得換中式婚禮,中式禮服才能遮住我這滿身的傷疤。”
我身上的每一處傷,都在提醒著我,許宴清的無情。
手摸到平坦的小腹時,我又想起了夏梔梔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