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許宴清不敢置信,上前來想找我問清楚。
夏梔梔卻拉住了他,“宴清哥,葉昭然本來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謝斯年為什么會來找她,他們肯定一直有聯系,背著你不知道行了什么茍且之事!”
許宴清想要甩開她,胳膊卻被死死抱住。
“松手!”
夏梔梔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松!我不能看你繼續被這個女人蒙蔽下去!”
許宴清渾身散發著戾氣,用力甩開她的手后,重重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我叫你松開!”
夏梔梔捂著臉,滿臉的不敢置信,“你竟然打我!?”
謝斯年拍了拍手,“打的好!許宴清你也算干了一件人事了!”
許宴清一記冷眼掃了過來。
謝斯年直接摟住我的肩膀,挑釁似的勾起我的下巴吻了我一下。
“不過,就算你選擇做個人,昭然也不會回到你身邊了。”
10
給許宴清添完堵,謝斯年就攬著我上了車。
許宴清想追,卻被謝斯年的保鏢攔住。
車子離開的時候,我看到許宴清冷漠的將夏梔梔推到了地上。
“怎么,舍不得了?”
身旁響起謝斯年試探性的聲音。
我收回目光,“我沒有受虐傾向,不可能舍不得。”
就算我忘了許宴清對我做的事情,我身上的傷也會提醒我想起。
謝斯年松了口氣,“那就好。”
他摸了摸我的頭,像個長輩一樣語重心長,“任何時候,都不要給別人傷害你的機會。”
“許宴清不值得,忘了他。”
“我知道。”
在決定和謝斯年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斬斷和許宴清所有過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