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和周斯辰立刻開門,卻只看到一個老人拄著拐棍,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周斯辰輕輕松了口氣:
“應該是他腿腳不方便撞到的,爸,我還真有點怕媽媽發現,她會打死我的。”
周臨的臉色緊繃起來。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你媽知道,我不能失去她。”
“爸,既然你這么愛媽媽,為什么還要把阮棠接回來,還,還讓她有了孩子。”
周臨輕輕嘆了口氣。
“我原來也以為我可以放下阮棠。”
“只是后來她被趕出周氏,在酒局被其他老總灌酒,哀怨地看著我時,我才發現,我奪了她的身子,也該對她負責。”
“等阮棠生下孩子,我就把她們母子送出國好好生活,以后不讓她再出現在阿梔面前了。”
“這樣咱們都不用擔驚受怕了。”
他們不知道。
一墻之隔的墻角,秦梔將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慢慢滑坐到地上。
秦梔回家后收到了假死機構的照片。
那個替代她的身體栩栩如生,頭上的短發,還是用她剪下的頭發做的。
驗dna也發現不了破綻。
秦梔咬緊了唇。
拍了一張肚子上的傷口,讓這具身體更逼真。
她在生下周斯辰時羊水栓塞,全身的血都換了一遍。
病危通知書下了一次又一次,能成功活下來,甚至成了那家醫院的奇跡。
周臨當時窮,連單人病房的費用都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