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非要親眼看看自己將妻子母親折磨成什么樣子,才算結束?!”
他們掄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砸向了車窗。
搖晃車廂想將他們兩個揪出來打一頓。
周斯辰不斷試圖發動車輛,他怕留在這里,真的會被人打死。
他想喊周臨抓緊。
誰知,周臨竟自己打開了車窗。
他不顧別人揍向他身上的拳頭,步步艱難地挪到屏幕前。
眼中除了痛苦絕望,就是瘋狂。
他沖著屏幕喊:
“阿梔,是你嗎?”
“這些東西只有阿梔有,一定是你,你還活著對嗎?”
“我想見你,我求你了。”
他跪下來,身影淹沒在人海。
像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給屏幕磕頭。
他的聲音被淹沒在詛咒和咒罵中。
齊笙其實一個字也沒有聽清。
可她和周臨相伴了二十年。
哪怕是聾了,也知道她要說什么。
她合上電腦屏幕,深深吐出一口氣。
她什么都沒有做。
只是如實放出了周臨父子和阮棠對她做的事。
就已經換來了公道和公平。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苦。
只有周臨和周斯辰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