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樣子,讓周臨的心立刻就化了。
秦梔生周斯辰的時候大出血。
就算他再喜歡孩子,再想多要一個寶寶,也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每次和秦梔的房事,都用盡一切手段,不讓自己的東西留在她身體里。
在阮棠出現(xiàn)前,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盡興了。
所以,他多對阮棠好一點又能怎樣。
他貪圖的是她的肉體,對她沒有一絲憐惜,已經(jīng)對不起這個小姑娘了。
他把愛、財產(chǎn)、地位、名譽,一切的一切都給了秦梔。
那么只給阮棠一點點陪伴,又算得上什么呢?
當晚,周斯辰住在病房的保姆間。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但又不懂為什么難受。
凌晨兩點,他聽見隔壁傳來女人的嬌喘。
阮棠哽咽著求饒:
“阿臨,輕點,斯辰還在外面。”
他一怔,隨后便聽他的父親說:
“他睡了,不會聽見的,說好了懲罰你想耍賴嗎?”
“乖,忍一忍,老公一會兒帶你去洗澡。”
周斯辰突然覺得心里一陣空茫。
一股說不上來的委屈涌了上來。
他想到周臨求他打掩護的那天。
在他心中一向偉岸的父親,頭一次向他低頭,訴說著自己的不堪。
“斯辰,你幫爸爸這一次,我這輩子只有你媽和阮棠兩個女人。”
“我發(fā)誓,三年以內(nèi),我肯定會將阮棠送走,讓她徹底退出我們的世界。”
“你媽是個很聰明的人,與其等她發(fā)現(xiàn)我和阮棠還有聯(lián)系,不如你主動將阮棠帶過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