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呢?”
“也沒去軍校。”
讓一個人忘記不開心的方法,就是讓他沒時間去不開心。
“既然你這么有空,”賽倫斟酌著打字,“幫我個忙。去看看我那個朋友,就是那個小alpha。她最近沒怎么聯系我,我有點不放心。”
這次以利亞的回復慢了許多:“暫時不想見任何感情順利的人。”
“她只是個窮得連終端都買不起的低階alpha,”賽倫寫道,不知為何心里有點不爽,“能有什么感情順利可言?”
想起那個總是低著頭的小alpha。旎邏已經快一周沒怎么主動聯系他了,偶爾的回復也簡短得反常。上次她提到身體不適,會不會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就在賽倫準備直接撥通加密通訊時,新訊息跳了出來:“已添加她的終端號。會找合適時間聯系。”
賽倫盯著那條訊息,突然警覺道:“等等,你怎么有她的終端號?”
“你給的!你走之前不是叫我幫你看著她。”
“哦哦,我想起來了。”
“需要我刪除嗎?”
“不用!”
“有空會去的。”
本來以利亞是想找唯一的朋友聊一聊,緩解一下心里的苦悶,結果聊完心里更不舒服了。
另一方面,軍校訓練場上,歐瑟爾·斯特蘭德站在格斗場中央,深色長發束在腦后,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松柏綠的眼眸亮得驚人,嘴角噙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又一個對手被他摔倒在地,軍靴踏在沙地上發出沉悶聲響。周圍的alpha學員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再上前挑戰——今天的斯特蘭德像頭不知疲倦的猛獸,已經連續擊敗了七個人。
“還有誰?”歐瑟爾的聲音帶著酣暢淋漓的痛快,肌肉線條在陽光下賁張起伏。他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雀躍地跳動。
三天前,旎戰和他見了個面。
起先他的心情還很忐忑,擔心是因為自己偷偷和旎邏見面的事被發現了。
“歐瑟爾,你以后,可以隨時去見旎邏。”
他當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年了,自從分化成alpha后,他就被隔絕在旎邏的生活之外。只能寄希望于弗洛里安傳遞消息——而弗洛里安把他坑了。
“另外,她剛經歷了第一次發情熱。”
空氣凝固,歐瑟爾能感到旎戰的信息素好像有一瞬間的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