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我開口,一旁的男人譏笑著道:
「說是給你開花店,結果每個月營業額他要拿走百分之七十,剩下的錢又要攢房租,又要進貨,還有什么水電費全是小悠一個人承擔,黑奴也不亞于此了吧。」
「你算什么男人?」
下一秒,我掄起拳頭,狠狠砸在那張令人憎惡的臉上。
男人猝不及防挨了一拳,「砰」地一聲連人帶椅倒下去。
小悠驚呼起來,慌忙擋在他身前,震驚憤怒地瞪著我:
「季晟,你干什么!」
她緊張的動作讓我心里一刺。
剛才在大街上,我將她摟進懷里,一腳踹翻領頭的那個黃毛。
剛要問她有沒有事。
她已經迅速掙脫我懷抱,三步并作兩步跑向了這個男人。
柔聲安撫他不要沖動,自己沒有受傷。
從頭到尾,都沒看我一眼。
而現在,居然還要護著他!
我咬著牙,指著地上的男人,怒聲道:
「我和小悠的事,輪得著你評價?」
「輪不輪得著,你說了不算,小悠才說了算。」
11
男人在小悠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用力抹了把嘴角的血跡。
輕蔑地看著我。
那一刻,我竟然心慌起來。
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小悠說要和我分手是因為他?
沉默片刻,小悠突然轉過身。
輕輕地,堅定地,毫不猶豫地牽住了那個男人的手。
「季晟,我愛他,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聽明白了嗎?」
眼前忽然閃過兩年前的畫面。
我帶著新認識的女孩開車兜風,結果路上被幾輛跑車挑釁。
飆起車來,出了車禍。
小悠在醫院里守了我七天七夜,幾乎沒怎么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