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什么「彼此忠誠」,「潔身自好」這種詞發明出來就是為了pua傻子的。
一個正常男人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
我次次做好措施,不添麻煩還不夠嗎?
沈小悠憑什么說我是爛人?
我都已經把正牌女朋友的身份給她了,也已經下定決心娶她了。
她為什么不知道滿足?
過去的那些女人,都是我玩膩了提出結束。
她算什么東西?
竟然和我提分手?
腦海里的思緒像是一團亂麻,無數個念頭在這團亂麻中橫沖直撞。
卻又找不到出口。
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猛地沖過去,一把攥住蕭墨煙的手臂,顫抖著說:
「你不是想和我結婚嗎?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蕭墨煙原本填滿不耐煩的臉頓時掠過一抹藏不住的歡喜。
我得意洋洋看過去,沈小悠卻不如我預料般震驚和失意。
只是最后看了我一眼,拉著那個男人,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那眼神里只有無盡的冰冷和厭棄。
仿佛在說:
「季晟,你像個小丑。」
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襲上心口。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場電影就是她和他一起去看的?
我用力攥緊了掌心,直到一片血肉模糊。
13
一個月后,我和蕭墨煙舉行了婚禮。
按照她的要求,最高規格,大張旗鼓。
長得望不到盡頭的香檳玫瑰拱廊。
莊園里點綴的鮮花是最名貴嬌嫩的粉色路易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