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想不起這人是誰,但這個名字卻在她腦海里翻起了一層蒙塵的浪潮。
那如迷霧一般襲來的,是原主腦海深處的記憶。
原主似乎與紀昀很早就認識,但畫面模糊得像隔著輕紗一般的雨。
她想伸手抓住,卻總是從指縫間溜走。
那朦朧的記憶中,依稀帶有少年略帶冷意的目光,似乎還有爭執的聲線。
但細節、場景、緣由,全都模糊不清。
溫之遙皺了皺眉,甚至想不起來原主當年是討厭他,還是單純與他不對付。
就連那段所謂的“交情”,在原主的記憶中變得也支離破碎,無法拼湊成完整的故事。
唯一能確認的,是原主對這個名字毫無好感,卻又有種難以言明的熟悉感。
……
好不容易回到溫家,溫之遙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往臥室走去。
一推開臥室門,卻發現燈已經被人提前打開,暖黃色的光暈將房間映得格外柔和。
溫之遙眉頭蹙起,朝著房內驚訝地望去。
她愣了一下。
“……哥?你怎么在我房間?”
溫嶼森正站在她的床邊,手里捏著一個精致的包裝盒,聽見她聲音后動作忽然一頓。
他手中到的禮物還未放下,側過身來尷尬地笑了笑,有些心虛道:“遙遙,你這么早就回來了?”
溫之遙心里一緊。
逃課被家長逮了個正著,這要她怎么說?
還不等她回答,溫嶼森卻先發現了溫之遙的不對。
他看著溫之遙蒼白的臉色瞬間緊皺眉頭,將盒子隨手放到一旁的書桌上,連忙大步走了過去。
“身體不舒服?”
“我……”
溫之遙仰著頭正想說話,溫嶼森那雙溫暖的大手卻輕柔地覆上了她的額頭。
她頓時愣住,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溫嶼森感受著她的體溫,沉吟幾秒后松一口氣,“還好,沒發燒。”
溫之遙回過神來,連忙抬手握著他手腕,將那只手輕輕拿下來。
她虛弱地笑了笑,“哥,我沒事,只是有點頭疼。”
溫之遙那雙漂亮的眼瞳顫了顫,心中多少生出了些心虛,試探問著:“你不怪我逃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