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溫月和原主起了矛盾,立馬就會有人替她沖鋒陷陣。
溫月則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退到人群身后,噙著一抹笑意看著原主被正義凌然的同學(xué)討伐,毫不費力地成了最大受益者。
學(xué)校里,幾乎所有男生都替溫月出過頭,當(dāng)然也包括書中的幾位男主。
梁子就此結(jié)下。
男主們個個都是家世顯赫的天龍人,放眼整個帝國也是權(quán)勢滔天的風(fēng)云人物。
有了他們替溫月出頭,其余人更是見風(fēng)使舵,在校園里處處刁難原主。
原主性格雖然強(qiáng)硬,可到底是寡不敵眾,被排擠和霸凌得無法喘息,在大二時一氣之下休了學(xué)。
如今原主休學(xué)一整年,再次回來,已不再是從前的溫之遙了。
吃瓜群眾還在對著溫之遙指指點點。
“我去,媒體不是都說溫之遙被沈燼珩退婚了嗎?她怎么還是坐的沈家的飛梭啊!”
溫之遙聞聲看去,視線鋒利而毒辣,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那正八卦的學(xué)生渾身一僵,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懼,頓時害怕地低下了頭。
奇怪,明明這種懼怕是面對高階獸識的人才會有的……
忽然有人開口:“等等……你們看她的氣質(zhì),我怎么覺得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隨著溫之遙走入街區(qū),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一圈,只敢偷看一眼再走遠(yuǎn),和同伴輕聲討論。
“她以前不是這個發(fā)色吧?難道是獸識覺醒了?”
“不都說她是個廢柴嗎?溫月都還沒覺醒呢,她怎么可能先覺醒。”
“別看了別看了,說好的去吃飯呢!”
路人走遠(yuǎn),溫之遙的周圍很快歸于寂靜。
她懶得理會這些流言,與湛漓對話。
“溫月在哪呢?”
【三分鐘前,她去了望川閣,正在門口等待溫嶼森。】
溫之遙望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一頭霧水:“在哪?”
【您乘坐懸浮車過去就好。】
她輕輕嘖聲:“真麻煩。”
要不是溫月搞的這些幺蛾子,她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辦好復(fù)學(xué)手續(xù)了。
浪費她的時間。
溫之遙用終端隨意叫來一輛懸浮車,等她上了車,車門“嘀”一聲合上,她整個人又陷入了軟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