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她沖著溫南枝撅了撅小嘴,“媽媽不在乎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溫南枝笑了笑。
好。
她不合格。
老夫人走到賽賽身邊,不悅的看了一眼溫雪寧,“賽賽,不要聽有些人挑撥離間,胡言亂語,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賽賽的人,誰都比不上?!?/p>
賽賽抱住老夫人的腿,“曾奶奶,你最最疼我了,你別說我好不好?”
老夫人嘆息一聲。
扭頭讓家庭醫(yī)生,給溫南枝打針。
傅瑾瑜放下手中的雜志,從女兒的手中接過玩具,聲音冷硬,“什么病非要來奶奶這里才能治?”
換言之,傅瑾瑜認(rèn)為,溫南枝是刻意來老夫人面前賣慘,博同情。
老夫人嗔怪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大孫子,“枝枝是在外面被老陸家那姑娘養(yǎng)的那只大黑狗給咬了?!?/p>
傅瑾瑜按了按眉心。
家庭醫(yī)生打開醫(yī)藥箱,給溫南枝打了一針狂犬疫苗,“少夫人,我?guī)н^來的是二一一程序的狂犬疫苗,現(xiàn)在要在你的左右上臂三角肌各注射一針,第七天和第二十一天,再分別注射一劑,確保疫苗發(fā)揮到最佳的免疫效果。”
溫南枝點了點頭,“麻煩您了?!?/p>
家庭醫(yī)生撕開針管包裝,酒精棉球擦過胳膊,“少夫人,會有點疼?!?/p>
傅瑾瑜下意識站起來。
朝著溫南枝的方向走了兩步,只見溫南枝另一只手抱著抱枕,修長的手指刺進(jìn)抱枕里面。
傅瑾瑜忽然想起,溫南枝懷賽賽的時候,打保胎針,每次都怕的要命。
要窩在他的懷里,讓他捂住眼睛,那時他總覺得溫南枝幼稚。
可現(xiàn)在,溫南枝不幼稚了,他又覺得心里缺了什么。
打完針。
家庭醫(yī)生囑咐了兩句,轉(zhuǎn)身離開。
老夫人追上去,壓低聲音說,“小馬,給我點那種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