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溫柔的手,忽然將我的手攥在了手里,耳邊響起溫潤的聲音,“令儀,受了什么委屈都告訴我,有我在,沒人能夠欺負(fù)你。”
我偽裝的堅(jiān)強(qiáng),在這一個徹底被擊潰,我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以琛哥,我什么都沒了。”
愛沒了,家沒了,獎杯沒了,爸媽沒了。
就連爸媽的骨灰,都被顧言澤給作踐了。
溫以琛心疼的將我摟緊懷里,語氣里滿是自責(zé),“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你。”
7
我和溫以琛從小一起長大,在我結(jié)婚那天,溫以琛突然出國,連一句告別都沒有。
雖然心中有些許失落,卻還是新婚的甜蜜沖散。
整整六年未見,溫以琛成熟了許多。
眸中帶著我讀不懂的隱忍和克制。
心口的疼痛,讓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溫以琛一下又一下的摸著我的腦袋,“以后我會守在你身邊,護(hù)著你,不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住院期間,溫以琛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
不知是不是他刻意隱藏了我的蹤跡,顧言澤第三天才找來醫(yī)院。
進(jìn)到病房看到溫以琛,顧言澤的臉就黑了下來。
“江令儀,所以你是為了他才要跟我離婚的是嗎?”
我正靠在床頭看手機(jī),新聞里的照片恰好是喬若兮火出圈的‘落日與灰舞’。
昏黃的燈光,好似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