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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大圓桌上,宋梨初像一件精心展示的商品,全身白皙的肌膚在冰冷的桌面上異常刺眼。
她身上被畫滿了各種彩繪圖案,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放著一小塊食物。
這幅畫面帶來的沖擊力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我靈魂上。
胃里同時翻江倒海,強烈的窒息感和生理性惡心讓我眼前發(fā)黑。
所以前世,他也是這樣把我獻了出去?
難怪每一次參加酒會或者飯局后,我都會獲得新的資源。
除了這個,他還做了什么?
他又為什么要這樣做?明明從小我們的關(guān)系就像親人一樣。
還是說,他一開始成名就是用的這種骯臟的方法?
指甲狠狠掐進手心,我強迫自己繼續(xù)看下去。
以防萬一,我還進行了畫面錄制。
餐桌上幾個油光滿面的男人,在楊亦安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圍攏上去。
眼神里或癡迷、或興奮、或邪淫,也有人提出問題。
“楊導(dǎo),這可是你新婚的太太,你舍得?”
提問的人是個禿頂發(fā)亮的男人,他搓著手眼里全是試探。
其他幾人也把目光聚焦在楊亦安身上,多少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對呀,她不是剛獲得金鳳獎嗎,這么快就擺上桌?”
“楊導(dǎo),這是真大方還是假殷勤啊?這樣我們可不敢輕易動手。”
“是啊,要是嫂子鬧起來,我們都得玩完。”
楊亦安站在不遠處,手里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太太?不過是一件完美的作品而已,做了這一行不就應(yīng)該為藝術(shù)獻身嗎?”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手指在宋梨初毫無知覺的身體上勾勒著她的輪廓。
“現(xiàn)在她不過是完成她的使命,你各位尊貴的鑒賞家,你們的體驗才是她的升華。”
“而且,她不會記得今晚發(fā)生的事。”
他把無恥的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卻贏得了其他人的喝彩。
“楊導(dǎo)高見,果然是玩藝術(shù)的人,我們比不了,比不了啊。”
“哈哈哈,確實,這才是真正的為藝術(shù)獻身。”
“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讓她升華了?是不是還是老規(guī)矩?吃到幸運星的可以單獨嘿嘿嘿。”
楊亦安只用鼻腔發(fā)出一個嗯聲。
幾個男人就撲了上去,不斷去抓取宋梨初身上的食物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