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不行了……
啊——
秦玉桐失神地睜著雙眼,理智讓她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至于把shenyin叫出口。
外頭的光線在被子縫隙邊緣處閃現(xiàn),折射到她中指上套著的鳶尾花戒指上,刺痛了酸澀的眼。
象征著信任和忠誠的鳶尾花在指間劇烈發(fā)燙。
燙得秦玉桐渾身痙攣。
她背叛了誓言。也背叛了江臨。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于是淚如雨下。
陸朝從她身體里抽出指,拿shi巾擦凈。
被子掀開,露出大汗淋漓的少女。
“他走了。”陸朝把她擁得更靠近自己,啄吻懷中人的后腦,抬手觸到她臉上的一片shi冷。
憐惜仿佛也被澆滅。
“你為什么哭?我弄得你不爽嗎?”他硬聲問。
秦玉桐在余韻里緩了半天,不想說話。
古今中外,愛情皆被冠以忠貞唯一之名,她這么做無疑是錯的。
做了錯事,難道還要開心嗎?
他壓著眼角冷笑,似譏似嘲:“那就是還討厭我,覺得我把你弄臟了。”
玉桐蜷了蜷手指,還是沒有說話。
她的沉默在陸朝看來就是默認。
多可恨的女人!他用命把人救出來,卻只配得到這種反應。
他雙目赤紅,氣得牙齦都要咬出血,恨不得立刻把她干一頓,把她徹底干爛,嘴里只能叫“陸朝”兩個字。
但他又安慰自己,還不急于一時。
期間護士來查房,說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需要再休息幾天。
秦玉桐在一旁聽著,不知道他也說法語在裝什么。她有點想走,她想到江臨還在酒店等自己。
可他不準。她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門再次被關上。
陸朝從背后將她抱住,摩挲那截雪膩的腕骨,忽然沉沉一笑,伴隨著酥啞動人的聲線:“寶寶,我變成這樣可全都是因為你。”
“救命之恩向來以身相許,你得補償我。”
補償?他又想了什么手段來套牢她。
秦玉桐動了動烏黑眼珠,澀道:“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