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酸奶跑過來友善的提醒群主,他坐的椅子是她的,每把椅子上都有名字。
群主一看,果然是這樣。
這把椅子上寫著她的名字。
且只有刻著“張酸奶”、“陳舒”和“寧清”名字的三把椅子雕刻得最精細,其余的都很粗糙,同燈法師和玄貞小師父的椅子相對來說好一些,他們說是他們自己刻的。
“……”
這就是以后要并肩作戰的人?
群主感到一陣無語。
所幸這頓年夜飯是很豐盛的。
大家分成了兩桌,兩桌飯菜一樣。
陳舒在前世的宴席必備硬菜中挑了自己喜歡的幾樣,分別是梅菜扣肉、夾沙肉、香碗和東坡肘子,此外做了一個酸辣味的家常魚、一個芋兒雞、一個鮮椒兔做大菜,其余的都是家常小炒,最是下飯了。
大家邊吃邊聊,真如年夜飯一般。
飯后,陳舒又帶頭放起了煙花,其余人也紛紛響應,一時間這片隔世數千年的夜空也變得熱鬧起來。
群主坐在旁邊,默默看著,只覺得在青菜的眼中,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游戲一般。
可煙花終究不長久。
桌山上的夜漸漸恢復安靜,大家將殘局也收拾好了,都是九階修行者,睡不睡其實無所謂。此時便有人點著篝火坐在遠處小聲聊著天,有一夜不睡的架勢,也有人隨便找個地方盤膝坐下,閉目修行或養神,大概此前半年里許多個夜也都是這么度過的。
唯有中間一輛豪華的大巴式房車靜靜停著,已然拉上了窗簾,對比起來,他們就好像是一群流浪漢。
人比人,氣死人。
次日清早,大年初一。
陳舒煮了一鍋醪糟湯圓,無論是不是大益人,在此時都隨了大益習俗,吃過之后,大家便又各自離去,在寧清的指引下開始了新一輪的清剿行動。
……
時間緩慢流逝。
南洲的“人類”越來越少,以至于只剩下高階修行者,知曉無法躲藏的他們開始集中起來,負隅頑抗。
陳舒和一群沙雕群友們憑空而立,瞄著下方一片看似平平無奇的大地,一時有些頭疼。
這似乎是類似他們的圣地、最后堡壘之類的地方,即使九階也難以攻破。
“等等!”
陳舒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
身后的幾個群友在悄悄互換眼神,目光時不時還往自己身上瞄一眼,似乎在隔空討論一樣。
“……”